快见了底,但在墨淮口中味同嚼蜡。
这几日在王府的所有吃食,他要么倒了要么扔了,这也是他唯一可感知自己真实之处,他虽没了法力,但这幅身体仍由他自个把握,与一般凡俗到底不同。
苏棠见他一勺勺吃的起兴,误以为他真的爱吃,盯着自己那碗忍痛割爱:“莫世子,既然你喜欢,我这碗也给你吃。”
觉察到墨淮视线如刀一样扫过来,一夕让她想起王府府库里堆满的冰,冷得她不由得瑟缩了下身子,瓷碟一抖落在木案上,轻晃几圈,她忙收回手。
左右摇晃的瓷碟,好像搅在墨淮的胃里,他捂着肚子问:“府中的净房在哪?”
苏棠忙吩咐身后的家仆:“带墨世子去净房。”看着他躬着身子,急匆匆的步伐,她的视线落回到木案丰盛的菜品上,她心中忐忑地扫了这一圈人,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他不会吃坏肚子了吧,那其他人怎么办...
面对着满桌的美食,苏棠心不在焉,毕竟是大家来苏府做客,若真吃出什么好歹,他们该如何交代,可她瞧着旁人皆谈笑自如,自己也没不适。
未久,墨淮由家仆引着回来了,可他刚坐下还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又起身往净房去了,来来回回数次。
王妃生怕墨淮闹出乱子,不时留意这方,见他来往数次,担忧地起身:“灵均,你这是怎么了?”
墨淮第一次离席时
,还挺直着背,再一次背弯一寸,又一次背再折一寸,到如今,脚下虚浮,走路都有些轻飘,只摆摆手:“我无事。”转身来不及吩咐家仆,起身便往净房跑。
苏母担忧地起身:“是不是吃了不洁之物,我让人传郎中来看看吧。”
郎中曾入王府过多次,每次替其诊脉都是无事,王妃已不忍再听:“无碍,不耽误大家午膳,我先去看看。”
苏棠不放心地跟着起身:“母亲,我陪王妃娘娘去看看。”
“也好。”
苏棠扶着王妃往净房走,王妃心中对她是一万个不舍,路上细细同她说:“自上次他吃了你送的饭,也并不让人省心,府上送去的吃食,他大多倒了,以为我们不知,那府外常爬墙的流浪猫儿都撑得上不了墙头了...”
她不想请大夫来看,正是因为每次大夫入府诊治,都是无事、无碍、无妨...好好的一个人,不吃饭,怎么会无事呢!
苏棠想开口又插不上嘴,因着她刚才偷偷留意过,墨淮除了那几口杏仁酪之外,确实是一口饭食未进。
王妃叹气:“他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