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耐但只能依着他父亲母亲:“是,全凭父亲安排。”
满院里冲鼻的气味熏得他恶心,家仆打开木匣,其中皆是调味所用。
今日这份屈辱,他奈何不了墨淮,还奈何不了一个小丫头么?
入夜后,卞天瑞让他身旁的小厮爬到苏家后院,小时候这儿有个狗洞,每次来找苏棠玩时,只需派小厮进去喊一声便可,苏父苏母初时只当看不见,而后随着苏棠年纪稍长些,便命人堵了这个洞。
自卞天瑞的小厮在墙头上喊第一声时,杏梅便注意到了,她忙不迭去找自家小姐。
苏棠在屋内还未沐洗,可夜色已深,明知是卞天瑞她也不想出去:“你去告诉庆贵,等明日我再去府上看瑞哥哥吧,太晚了,我不便出去见他。”
杏梅自是将自家小姐的话一一带到,但庆贵仍趴在墙头,啾啾啾地喊个不停,府中夜巡的仆人路过时,他便将头缩下去,杏梅又不能白白把他卖了。
苏棠无法,只得由杏梅掌灯,冲着墙头小声喊:“出什么事了,瑞哥哥呢?”
“苏四小姐,我家少爷爬不了墙,他邀你在府门口一
叙,就一会儿!”庆贵见她出来,撂下这句话,跳下墙头。
苏棠只得带着杏梅和春兰,一起出了府。
府外,卞天瑞见她而来,忙抢过小厮手里的手杖,撑在身侧。
苏棠将杏梅一等留在门口,她径直走上前:“瑞哥哥,你这么晚寻我有事?”
卞天瑞:“苏棠,你也知我并非有意当街要你难堪,只是我当时太急了,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白日当着我爹娘的面,我无法把话说清,生怕你误会,我特意再向你赔罪。”
苏棠本也没将这事放在心上,她又岂会怪他,何况墨淮在卞家闹这一出,她心里也不踏实,听卞天瑞如此说,她更无地自容:“我岂会怪你,若我早点和你说清楚,你便不会误会了。”
卞天瑞压下得逞的笑意,脸皱成一团:“你也知道我们家都指望着我哥,我本就一直不受太太待见,自你们走了之后,我又被她训了一顿,如今得罪了墨世子,我真怕他会故意开罪我们家,毕竟以王爷的权势,若真要拿捏我们...”
他以退为进,故意装可怜博同情。可这与苏棠眼中之景不同:“不会的,王爷王妃人都极好,断不是不明事理之人。”
“你才同他们相处几日,就胳膊肘往外拐了,”卞天瑞气不过,“他们不过对你温声细语几句,这不算好,关键还得看他们怎么做,他们放任墨淮当街打人,让他出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