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天瑞:“苏棠都没说什么,我与她自幼一同长大,儿时打打闹闹惯了,一时没了轻重。她都不计较,就不劳墨世子操心。”
“说的倒也对,知交故友之间打打闹闹,手上没个分寸,”墨淮搭在卞天瑞肩上的手,一寸寸地收紧,眼中杀气尽显,唇角却噙着笑,漫不经心道,“卞家公子所言极是,我也是这么想的。”
卞天瑞如个炊饼一样被左右夹击,这墨淮用力之深,恨不得把他骨头都掐断。
“好,”卞天瑞咬牙切齿。此刻墨淮才往后退了一步,只露出卞天瑞半个脑袋,恰好迎上苏棠的视线,“苏棠抱歉,我并非有意推搡你…”
“既如此,还不快扶卞家公子坐下,在这呆站着,可别再伤了自个。”墨淮在卞天瑞大放厥词之前,刻意打断他的话。
苏棠巴巴地望着他俩,卞天瑞还没说完呢...只见他憋着嘴被摁在位子上,一句话都不再多言。
苏棠不由得为墨淮捏了把汗,今日这道歉好似更像火上浇油了。
卞大人和夫人自是看重贤王的身份权势,不敢轻易得罪,而且见墨淮所带的精兵亲卫,又岂是一个卞府能拦得住的,更何况他本身还是个疯的,谁敢招惹他。
墨淮见好就收:“既如此,就不叨扰卞大人和夫人休息了。”
他掠过苏棠时,苏棠仍有些担心地看着卞天瑞,见他脸色铁青,墨淮来卞府这一番折腾,好似并没有宽慰到他。
她清晰地听见墨淮在她耳旁低声道:“你不走,我去就揍下一个了,见一个揍一个...”
虽然苏棠不相信他真会如此,但还是福身见礼:“卞大人,夫人,瑞哥哥,我...我也不叨扰了。”
待两人走后。
卞豫质问卞天瑞:“你说,你招惹他干什么,你是嫌你哥仕途太顺不成,贤王府是你能得罪的起的人么?”
今日平白无故受了这一通气,赵氏脸色难堪,但到底还是劝着:“罢了老爷,若他能长记性,有点教训也是好的,倒是苏家的小姐,明明已有婚约在身,还整日和贤王府世子混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卞豫不置可否:“这门亲事还是先放一放,只是口头之诺,算不得数。”
“全依着老爷,本来这事就是苏府高攀我们,他们苏家五个孩子,傻一个,呆四个,有几个有出息的。”
苏棠玉雪可爱,若非与卞家口头有约,她又死心塌地等着嫁给卞天瑞,媒人早踏破了门槛,想起她方才那副样子,不足二十已出落得亭亭玉立,卞天瑞心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