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守空房,不该第一时间就补偿我安慰我吗?”
素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贺承骁一点都不想放过闻溪在家的每一个晚上。
他每天精力旺盛地都没处发泄,看到媳妇儿就是饿狼遇到大肥羊。
闻溪被撩拨得没了脾气,身体更是很诚实地迎合着,怕吵醒孩子们,她只能尽量不发出声音。
夜色静谧,屋内是克制的思念……
考虑到孩子们在,贺承骁没敢太过分,一次过后他便大发慈悲放过闻溪。
“媳妇儿,出去这些天还顺利吗?当地有没有人找你们麻烦?”
闻溪窝在贺承骁怀里,脸贴着他硬邦邦的胸膛,“我找了广交会上认识的李主任,他给我介绍了服装厂、工商税务部门都打了招呼,事情办得很顺利。”
接着闻溪话锋一转,仰起头跟贺承骁对视着,“你猜我在羊城遇到了谁?”
“谁?”
“刘慧,去一家乡镇服装厂看货时,她竟然在那里上班。你说是不是冤家路窄?”
一说到刘慧,闻溪就想笑,“你说她搞不搞笑,为了跟我作对辞了服装厂的工作,把我对面的档口租下来跟我打擂台。
她要是好好做生意也行,偏偏自以为聪明地进了一批劣质货,想要跟我打价格战,靠低价抢我的客源。
结果客户拿回去卖不了,来找她换货,她一开始态度还强硬不换,人家当天就把老娘媳妇儿找来,堵着门骂她。
第二天在客流最多的时候又骂了一上午,刘慧惹不过人家只能乖乖退货。
现在想起来我都想笑。你说她那个脑子怎么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