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店里那个人……”闻溪把余秋莲当时去她店里时的事再次重温一遍。
贺承骁听着闻溪说这些,眼底晦暗不明,他搂着闻溪的手加大了些力道。
“媳妇儿,辛苦你了。要不要我找人暗地里查查他们,既然不想过安稳日子就给他找点事做。”
敢欺负他媳妇儿,以后跑羊城那么远的地方,他就能没办法了吗?
两人紧贴着,闻溪感受到一阵咚咚咚的心跳声,强劲有力听着就让人心安。
“不用,对付那几个智商加一起都没一百的人我自己就够了。用你就是杀鸡用牛刀浪费资源。”
闻溪嘴角微勾,一点都没把这些不重要的人放在眼里,她敢打赌,就刘慧那脑子,不出三个月她那个档口就得换人。
“好,你心里有数就行,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及时告诉我。你男人话有点能力的。”
“不早了,赶紧睡觉,明天还有的忙呢!”
媳妇儿在怀,贺承骁身心都觉得踏实,闭上眼没一会儿屋内又多了两道均匀又绵长的呼吸声。
当兵开始养成的生物钟,让贺承骁到点就醒了过来。
睁开眼就是闻溪那张恬静的睡颜,就在他想亲一下闻溪的时候,小腿的位置被砸中。
他抬起脑袋一看,五个儿子睡姿五花八门,前一个后一个,左一个右一个,剩下的那个趴在他腿上。
五个小家伙占了百分之八十的床,他和闻溪两个大人只占了一小块的位置。
怕孩子趴在自己腿上睡得不舒服,贺承骁小心翼翼地挪动着想要把自己的腿抽出来。
嘶……
腿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贺承骁没忍住疼得吸了一口冷气。
那个趴在他腿上的孽子,手里抓着一撮他的腿毛。
闻溪被这个动静吵醒,她迷糊地睁开眼,说话还带着没睡醒的慵懒,“怎么了?是胳膊麻了吗?”
晚上睡觉的时候贺承骁非要搂着她,闻溪以为是自己的原因。
“不是,是那个臭小子趴我腿上拔了好几根腿毛下来。”
闻溪捂着嘴轻笑出声,“我当是多大的事呢,拔腿毛而已又不是拔氧气管。
孩子又不是故意的,你还是军人呢,这点疼都受不住,传出去让人笑掉大牙。”
贺承骁看了眼睡得歪七扭八的儿子们,今晚必须赶回他们自己的房间去睡。
“媳妇儿,你再睡一会儿吧,我要出去训练了。”
贺承骁起床穿衣服,又在闻溪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