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爱妈人之常情,赵晓棉觉得她该体贴一次,所以任由他俩哭个够。
哭累了在屋里待着省得给她惹事。
然而没等俩魔丸哭累,赵晓棉先睡着了。
赵晓棉迷迷糊糊睁开眼,俩小鬼一头一尾,在她身旁呼呼大睡,睫毛上挂着泪珠,脸上留有泪痕,小花脸更花了。
赵晓棉心慌胃疼,怀疑原身早上没怎么用饭。赵晓棉在叫醒他们给她添堵和她先做饭之间果断选择后者。
赵晓棉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隐约记得是陈建业的,里头的水是早上烧的。赵晓棉顾不上讲究,一口气灌下去一半才感觉胃好受些,她又活过来了。
赵晓棉浑身一震,不是,她活过来干什么?
当!
赵晓棉吓一跳,循声看去,东墙上挂着枣红色木做的自鸣钟,上面的时间很清楚,十一点半。
睡前她瞄了一眼,当时无力细看,隐约记得是九点!
两个多小时过去了?她的身体该臭了。
赵晓棉叹了口气,劝自己别再折腾。这边死了那边没回去,她岂不成了孤魂野鬼?好死不如赖活,就这么着吧。
赵晓棉放下带有“为人民服务”字样的搪瓷缸子,移到门外拉开炉子,倒腾出原身的记忆,回到室内在案板底下拉出一小篮瓜果蔬菜。
看看茄子和豆角,前世没少做饭的她瞬间知道怎么做就打算下楼洗菜。
这栋楼原属市政府,照理说不该分给陈建业。去年八月市政工程建设处从全市各单位抽调人手参与河流治理工程,其中当属陈建业年轻且学历高,工程处的领导看着眼馋想把他留下,当即给他解决住房问题。
由于住房紧张,又希望他的住处离单位近一些,又要符合分房标准,就只有这处筒子楼。
楼上没有水龙头也没有厕所和浴室。楼房带个大院子,这几样都在院子里头。其中水龙头在一楼廊檐外,整整一排有十个,楼上楼下三十户平摊水费。浴室和厕所也是公用的。
赵晓棉前世初中就开始住校,公用浴室、厕所、水龙头习惯了。赵晓棉毫无心理负担地端起菜盆,看着脏得没有孩子样的俩魔丸,怎么瞅怎么碍眼,“陈小飞,陈小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