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才是——”
赵晓棉瞪眼,陈小飞把后半句咽回去,改问:“你不是坏女人?”
“有我这样的坏女人吗?看来我这些天对你们太纵容,让你们好赖不分。从今天起,我坏给你们看!”赵晓棉要撑不住了,“陈小丹!”
小魔丸吓一跳,躲到哥哥身后。
赵晓棉:“不打你。再给我拿一瓶藿香正气水。陈小飞,饭桌拉到一旁,草席放风扇底下!”
俩小孩以前没有见识过赵晓棉的手段。刚刚赵晓棉一手提一个,他俩怕了。又因离了赵晓棉,他们不是跟着爸爸上工地,就是到爷爷奶奶办公室——不可以打闹,也不可以大声说话,要憋死个人。所以权衡一番,陈小飞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先让她得逞一次。
小飞报仇十年不晚!
兄妹俩合作把席铺好,赵晓棉撑着墙壁打开风扇开关,没注意大小,开到最大,桌上的东西被刮起来,她赶忙转到中间档。
赵晓棉无力地躺下,也没心思在意俩魔丸有多脏,“你们也给我躺下!”
陈小飞:“我的冰棍!”
“不吃!”赵晓棉闭上眼慢悠悠地解释:以前觉得表姐不会再回来,他俩怪可怜的,明知糖吃多了对牙不好,也没舍得阻止。结果他俩倒好,一天比一天皮。
赵晓棉睁开眼扫一下坐在草席边的兄妹俩,“你俩的好日子到头了。”
陈小飞顾不上手里的钱:“你说什么?我妈妈不回来了?”
陈建业厌恶原身,不可能不厌恶设计他的前妻。赵晓棉不信陈建业没说过,“你爸没说?”
陈小飞:“爸爸说了。可是妈妈说过两年就回来。”
赵晓棉不想未来的日子里天天被这小孩拿来和他妈比。就算在这个家只待到暑假结束,赵晓棉也不想和那种女人扯上关系!
赵晓棉不客气地说:“骗你的!你妈要是过几年回来,用得着叫你爸娶我?你爸上班攒的钱可以请一两年保姆。他不喜欢我还娶我,正是因为他需要我照顾你们到考上大学不需要我。在学前班学过加减法,自己算需要我照顾你们多少年。”
陈小飞掰着手指,算上妹妹的,足足十一年!
赵晓棉好心提一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
陈小飞伸出手指算——算不清了?哇呜一声,赵晓棉睁开眼睛,陈小飞嚎啕大哭,跟死了妈似的。
陈小丹听懂一句妈妈不回来,但她的小脑瓜没能理解。哥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懂了,也跟着哭他们狠心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