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辣的疼,她的反应也是默然等这份红肿自己慢慢褪去。
可她没想到,自己都不在意的伤,会被别人惦记。
“让姐姐看看。”应明小心翼翼的拉起秦野虚握起的掌心。
书房里诡异的备了药,应许轻车熟路,将药膏沾棉签,就开始给秦野上药。
“妈妈常备在这里,就是给你用的。你不要恨她,都是为你好。”应许的声音和她的动作一样轻,听得秦野有些晃神。
还从来都没有人这样关心过她。
原身真的有一个很好很好的家,和很好很好的家人啊。
为什么不珍惜呢?
搞得最后家破人亡,被魏知叙剜去腺体,惨死街头。
“啊啾!”
周遭没风,鱼腥味也已经适应了,偏偏在这时应缺打了个迟来的喷嚏。
许是顾虑夏天气温高,又或者别的原因,魏知叙只让应缺埋了这么一桶肥料。
alpha有的是力气,哼哧哼哧挖完,现下她已经开始回填。
夕阳渐渐消散,落日几乎就要没入土地。
魏知叙看着书房从白变成昏黄的灯光,转头又看向埋头给她埋鱼肠的应缺。
从刚才答应自己开始,这个alpha就没有再抱怨嫌弃这堆肥料。
就是有时候味道太大,她受不了,那张漂亮的小脸皱成了苦瓜。
倒是还算能吃苦。
“姐姐,这些东西真有用吗?臭臭脏脏的,不会害死她们吧?”
经不起夸,应缺忍不住吐槽了起了鱼肠的腥臭。
干了半个小时的活,她还是想不明白干干净净的魏知叙怎么接触到这些脏东西的。
“这是养分,对植物来说并不脏。”魏知叙更正。
“我知道,我知道,角度问题。”应缺回应着前不久她与魏知叙在旁边亭子里的谈话。
魏知叙眼里露出了点孺子可教的神情:“你还记得。”
“当然,姐姐说的话我都有好好记着。”应缺有些臭屁得意。
似乎来了兴致,魏知叙跟应缺多讲了两句,仿佛想让她同自己一起欣赏:“雀雀,你知道吗?月季嗜荤,谋杀案中经常有这样的桥段,如果在花园里埋尸,月季会长得格外好。”
“当侦探还在费劲心思推理的时候,花已经告诉了观众答案。”魏知叙不紧不慢,又在肥料上盖上了一层土,就像一个杀手。
应缺瞧着魏知叙讲述时,习以为常的语气,实在想不出这张平静清冷的脸如何说出这样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