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不过是想要让“乌澜”忘记家破人亡的痛苦。
应缺现在觉得自己有点可怜了,既得不到老姐的庇护,也没有得到魏知叙真心的安慰。
“姐姐怎么知道管用?这些伪科学,根本经不起验证。”应缺噘着嘴,小白鞋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花叶。
“你怎么知道我没验证过?”魏知叙反问。
夕阳铺满了一整片天空,明日将会有雨。
这光线太好,显得魏知叙抬起的眉眼分外精致,愁绪如烟,飘入云端。
应缺怪魏知叙不了解乌澜皮囊下她。
可她又何尝不了解真正的魏知叙呢?
一场起于皮囊的喜欢,似乎还没有深刻到骨子里。
“要挖多大的坑。”应缺自觉理亏,一把接过魏知叙递来的铲子。
手柄交接,应缺的手指同魏知叙有一秒的交叠。
莽撞的人横冲直撞,留下别人原地彷徨。
魏知叙稍攥了下自己手指,从口袋里抽出口罩,一边递给应缺,一边指向最近的那株爬藤月季:“在它下面挖一个和铁锹差不多深的坑就可以。”
“行,包在我身上。”应缺撸起袖子,结结实实的朝湿软的土地锄去,好像在报复那个冒牌货。
“唔!”
铁锹铲过泥土的同一瞬间,秦野终于忍不住,闷哼出了声音。
她受了五下藤条抽打,手掌已经红肿起来。
这具身体本能的想要躲藏疼痛,可她就直挺挺的跪着,像一根冥顽不灵的木头。
夕阳烧得越是灿烂,就越是衬得她那道身影倔强。
“妈,小缺是错得离谱,但五下真的可以了,你要是还觉得不够,我替她受罚。”
还是应许看不下去,在两母女僵持的时候,挡在了秦野面前。
平日里应缺挨打,哭的稀里哗啦,撒娇撒痴。
今天出奇意外,到现在都没流泪,反而给应许心疼得不行。
应明又何尝不是呢。
“知道错了吗?”应明看向秦野,奇怪这孩子今天意外的倔强。
“我知道错了。”秦野点头。
她不是倔强,她只是不知道求饶。
所以应明给她递台阶,她就下了:“我未经妈妈允许带人来家开派对,还喝掉了妈妈这么多藏酒,以后不会了。”
“算你知错就改,你们姐妹俩都在这里冷静一下。”应明放下了手里的藤条。
应明离开的那一瞬间,秦野松了一口气。
即使掌心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