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睿扬嘴上说不管皖的饭,其实厨房里早就备着一份了。即便如此,他们在口舌上也不会多相让。
如果他真的不给她送一份吃,那其他人会怎么想?那当然为了自己的面子,不得不要和她虚与委蛇。
而皖反而就吃准了这个意思。
女御皖来了没多久,果然就跟之前祭祀气候仪式有关系。最后让人恨的牙痒痒,那该死的雨终于停下来了。
她接下来的交接也是一脸漠然的,他们都不愿意再要合作一件差事。这也会是最后一次。
“一部分逃兵被我们反用,已经去了燕国驻扎,终于不会再作乱秦国……我会把这封信带走。”
顾睿扬知道皖的地位品阶高,实权却没有那么多,不过恰好是在他之上的,但是以后高低之分,就会改变了。
“正好,我一定立马赞许你离开。”
他们对对方都不喜欢。因为在朝廷里象征的派别也不同,那他要是真敢倾向于其中一派的话,那么皖肯定要跟他斗的鱼死网破。
“我让你随时都能理智的认识到,我们这样做都是为了秦国,而不是要搞内部不团结。”皖虽然口口声深明大义,其实她背地里做了的一些污遭事,也是一箩筐。
他们永远都把利益放在第一位。至少他们比顾睿扬还更为看重。说这个皖想要将朝廷风气改善吧,她又舍不得自己积累所能带来的一些名与利;说她想要让朝廷四分五裂吧,她又舍不得自己的亲人在其中受苦。
所以这个时候,她就认定了顾睿扬这个人选,尽管这个时候还没有和他达成共识,但是她想,到最后他肯定就会明白过来。
“秦国现在的朝堂,多少都被人弄得乌烟瘴气。”
顾睿扬见她将表里不一发挥到了极致,想到让她的面具到时候被他给撕扯下来,一定很舒畅。
他想他们那边人还没有对他有所动作,想必也是想把他拉拢过去,他在其中如鱼得水,怎么可能明白不了?
只不过偶尔要靠顾睿扬一个人来掌握这些局面,那也算是把他给忙的团团转了。他生性多疑,也不会轻易的相信别人,更多的事都是喜欢亲力亲为。
他想过将来要娶妻生子,他们也要过的对得起他给他们打造的一切。
“你骂别人就算了,没想到骂自己也挺狠的。你敢承认,你没在里面有所企图?”
皖见他越说越将她的根都要拔起来了,也非常懂得隔墙有耳这个道理。她身上是有几分武功在的,所以这时就从手里飞出了一个毒针,果然听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