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刺痛了一声,紧接着就是慌不择路跑出去的声音。
“可恶,现在真的找不到你的任何把柄,你的尾巴都要翘上天去了。你如果在这里就势趁火打劫除了我,后面你仍旧还有别的旗鼓相当的对手。”
他们说完不约而同都夺门而出,只不过在半路中皖及时拉住了顾睿扬。
其实是顾睿扬心里面也有一阵松动,不然皖也不会真的能够绊住他的脚。他是想要救下这个人的,而皖在外肯定有一众眼线在,她每次出去游街的时候总会带上人。
所以,他也只能迂回的想着一些法子。
“可你也不该污蔑我是为了把你留在这里杀掉,反而舔着脸去跟别人合作。”顾睿扬一方面打消皖对他的疑虑,而且这他也是实话实说。
虽然官场上基本上任何人都是真假参半的去说话,但是这个时候也是非常考验干实事的能力。
正所谓如果没有过硬本领的话,那么也就怎么会被别人看到呢。就是现在朝廷贵族里,都垄断了那些本就出生高贵的人,在其中分一杯羹。
正是解铃还须系铃人,顾睿扬也花了一些心血,去让皖真的能够撞到南墙才回头。
他对消灭政敌一向是不择手段的。在这个天下间,再善良单纯的人,也能被逼得满腔怨言。
“消灭掉这些流言,皖,我只给你七天的时间,这足够你在回秦都做准备了。”
“我看你就是顺杆子往上爬,臭小子。你确实有这个资本,不过多的是有手段的人,会拿你做抗衡桥梁。”皖知道自己并不能拿他怎么样,忽然会觉得真的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而这里面用的劲,也让她长了一个记性。
皖从年轻起就不服软,现在说起这些话,也不过是以过来人的经验来告诉他,尽管他知道他的长辈对他有很多的期待,这在他耳边估计早都听腻了。
只是皖这样说了出来,也符合她的身份,她也早就想好好说教他了,“可能我老了,真的要认命了,可你别忘了,你自出生就含着金汤匙,后面需要磨练的,还多的去呢。”
顾睿扬还是会选择用这样带着自己的方式来称呼她,“不劳女御费这个心了。”
半年后,玉枕梦吃住都在驿站里,在这里做工,也攒了一些积蓄。
顾睿扬在见女御皖后没几天,就紧跟着她的步伐也回秦都。
玉枕梦听说有个客人来到这里,她又想着去拿信,但是这个客人的秘密保存的还是很小心的。
她敲了很久的门,进去的时候见到这里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