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术被路博清的残兵部落手下的人打了好几拳,他的胸前很疼痛,但是也抵不过他内心的悲凉。
所以他这个时候吐出了血,偏偏还要倔强抬头问玉枕梦,“为什么?”
玉枕梦仍旧那样直愣愣的站着,或许她现在也终于学到了他身上所具有的宠辱不惊。许久之后,她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显得特别沧桑。
“我想活着。”这在一个少女身上体现出来的,偏偏就是一种关于命运的捉弄。她这四个字咬的也特别的干脆利落,足以洗刷掉她以前说给白术带来的印象。
对玉枕梦来说,也不单单是为了将功补过,或者说贪图再领取一份额外的回报。
“不过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再把李白术摁进这个江内,晚上继续歌舞升平,谁都无法发现,悄无声息。”
这里的属下看他们始终僵持不下,最终也没商量出一个结果,其中一个也是一个急性子的,所以就先商讨、意欲宣判此种惩罚。
可是这话说起来轻巧,却字字都让人感到心惊肉跳。
玉枕梦心中忍不住涌起一阵恶心。她也确实是扶着画舫的栏杆,弯下身子去吐了。她一直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而她脑袋里也装着非常多的东西,所以她被这样的意识给激起,往往都是身不由己的。
“呕……”
只是玉枕梦做出这样的事,她心里非常的清楚,这也是她过的这些浑浑噩噩几年的日子里,唯一能够摸清自己心迹的时刻。
远处的河灯忽明忽暗,给他们两个少年少女造成这样的头脑风暴,原来最后就只是白光一闪。
路博清似乎沉默良久,在想到底是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准确打压到李白术,让他不要再生出这样的可笑的、想逃出去的算计心思。
久而久之,路博清还笑了出来,只不过笑声特别的阴森苍凉,“对付白术,要用点不一样的手段。”
玉枕梦刚刚吐出来特别狠,也终于没见到他眼里的挂心和心疼,这明明在他们以前经历的一些事情中,他都是具备这些情愫的。李白术本就为数不多的关心,被她全部一一给作践完了。
玉枕梦知道这件事已经迎来了尾声,她却还是有些依依不舍,倒不是因为她这样告密,用了一种巧劲,阴险毒辣能够成真、成功的状况,她是知道自己要退场了,他再也不能感受到和李白术并肩作战的畅快。
“所以现在在人前,你们也依旧会维持这样的浅薄感情吗?”
玉枕梦心中有多希望李白术不会因此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