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罪,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究竟这里面会有多少层。
“一个蠢问题。”路博清或许做出的对她最好的,就是一视同仁,一样的不待见她,瞧不起她,而她所之前经历过的一些风浪,遇到的一些人对她的相比,最后她也就是赤裸裸的一种醒悟。
而路博清却能够丝毫不带这样的,因为玉枕梦可能落魄了,变成蝼蚁一样毫无价值了,所以他表现出来的其实没有那么多刺人,她心里也自然能够好受一点。
玉枕梦本来就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跟李白术相比,她显然已经算是神经大条的了。毕竟她没想到的是,从前已经和李白术在同一条利益线上,所以他们也连带着对她高看了一眼。
现在这一切都破碎了。
路博清示意玉枕梦伸手,然后让属下给她手心上放了一大锭金子。虽然这样的价值本就不足以让她去背叛李白术,但是他们两个人其实都是身无分文,已经看似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所以玉枕梦就算是这时候身上有进账的话,那么也就多了一份安心。她此刻已经不能称得上自己是一个堂堂正正,光明磊落的人。
但是她也一向会说服自己,哪怕是他有的时候,身上根本就会生出一些倒长的逆反刺。
玉枕梦仅仅听完路博清的一些话,虽然类似于忠言逆耳,但是对于像他这样高位者、突然俯下身子对她说的这些,她也能够听得进去一二。
明明路博清也算是一个恶人,但是也并不是完全极致的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路博清当然也不例外,她也并不是想在心里为他开脱。
也不是因为路博清给了自己财物,让他能够缓解此刻的燃眉之急。反正这现在人走到哪,都需要银子流水。
她这个时候只认准物质,但是她内心也没有被这样诓骗过去。
“这是你的报酬。但是你既然敢出卖白术,那么我也不能完全信任你。所以你以后要是再出现在人前,就要好好小心点。”
路博清并没有把话全都说明白,他也知道那天也有玉枕梦烧粮草的份。
他就在这里留了一个白、或者是给他一个提醒的点,让她以后不要踩在上面作威作福,否则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那到届时,玉枕梦的性命可就真如同飘烛、残羹了。
李白术好端端突然又折返回来,所有人都没想到他居然还有力气去面对玉枕梦。这反而把她给吓得往后连连退去了数步。
明明这个花船已经非常小了,在这个时候玉枕梦就会感到此刻气氛无比危险和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