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快去拿药!”
郑业成,第一个发现傅思辨神游的室友摸摸头:“那个……前两天听他他说用完了。”
“傅思辨好像有个表妹在六楼,叫沈明笙。不知道表妹这里有没有。要不……让她过来一趟?或者让她去医疗室拿药?”葛知锐趁机插话。
这是他事先和林西桃、沈明笙对好的说辞,傅思辨一旦陷入神游就无法传递护身符,必须有个合理的理由让沈明笙介入。
李教官瞥了葛知锐一眼:“你确定?”
“千真万确。”葛知锐点头如捣蒜,“之前傅思辨发作时,我们都知道。”
教官沉吟片刻,朝对讲机喊道:“六楼值班的,去找一下沈明笙,问问她有没有傅思辨的缓解药剂。”
话音未落——
六楼方向突然传来女生的惊叫!
隐约听到“狂化了!”的声音。
所有人心头一紧。
五楼教官猛地抬头:“什么?!”
-
五楼到六楼的楼道转角,被教官制服了的陈婉怡蜷缩在消防栓旁的角落里,双臂紧紧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她低着头,散乱的黑发遮住了脸,只有从手臂缝隙间可以看到紧紧攥着的拳头在发抖。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左手小臂上那道伤口——刚才还只是划痕,现在却皮肉外翻,还往外渗出一滴滴的小血珠。
“别过来……”她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谁都别过来……”
试图靠近的教官被她的眼神逼退,也很担心贸然靠近会让她更加应激,再次伤到自己。
“又是自伤……”从四楼又赶来的周教官低声腹诽,“这些娇生惯养的少爷小姐,一个比一个麻烦。不像楼下那些野小子,怎么操练都扛得住。”
但他也只敢在心里嘀咕。
陈婉怡的身份摆在那里——陈副官的亲侄女,安委会陈委员的独女。来黑塔前,陈副官就私下交代过要“多关照”,没想到关照出这么个情况。
听说她打小在圣所就有这种倾向,今晚这主儿怎么也发作了。
“两个人……同一时间发作……”周教官抹了把额头的汗,提议道,“先去请示一下上级吧?”
“请示个屁!”见六楼也倒下去一个的李教官咬牙,“等层层汇报完,这两个祖宗要真出什么事,你我的前途,就到此为止了!”
他扫视一圈,做出决定:“全部送到医疗室集中观察!”
“可是封锁——”
“管不了那么多了!封锁是防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