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整天都在一起,没想到陈婉怡竟然在她们眼皮子底下用指甲……
“你怎么又这样。”周一舒急忙去柜子里翻找绷带和伤药。
“不要遮。”陈婉怡把衣袖卷下,遮住那些伤疤:“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增加筹码。”
林西桃明白了她的意思,心像是被重重打了一拳:“你是想……”
“嗯。”陈婉怡继续方才的话题,语气几乎没什么变化,只有一些因为伤口被室友看到让她们担心而略有抱歉,“陈副官是我堂叔,我父亲是安委会委员,今晚大概率会来黑塔。我和傅思辨同时出事,他们不会拖,也不敢拖。”
“你们到医疗室,护身符就有机会送到黎老师手里。”沈明笙接话,眼神复杂地看着陈婉怡,“但你的伤……”
“我现在不想说这个。”陈婉怡打断她。
她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手上,背对着所有人:“等我出去后两分钟,你们听到动静再出来。理由就跟教官说……我最近状态一直不好,今晚比试又受了刺激。”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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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楼的走廊里已经乱成了一团。狭窄的楼道里挤满了人,应急灯的冷白光线映照出黑压压的阴影。
四层的值守周教官也闻讯赶来,加入了帮忙队伍。六层的吴教官隔着门禁观察情况。
两个教官还在讨论该如何处理傅思辨的情况,是就地注射镇静剂先看看能不能稳住状况,还是直接把人给送往医疗室?
反正高向导也没受啥伤。
“他这情况不是第一次了。”五楼李教官皱眉看着瘫倒在地的傅思辨,“直接送向导那儿吧,我们处理不了这种精细活。”
“但封锁期间学员出去需要审批……”
“等审批下来黄花菜都凉了!”
“先打针镇静剂吧……”
“不行!”混乱中,葛知锐挤到李教官身边,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快速说道:“教官,教官,傅思辨对镇静剂过敏。一般镇静剂反而会加重他的神游。”
李教官横了葛知锐一眼:“是不是你小子故意惹他?!”
他现在心里别提多后悔了,就不该在这个节骨眼贪这点小利。傅家和个家要是再因为这关系恶化,他能讨的了好?
“真不关我事啊,教官,我一年前就改了,你知道的。”葛知锐连忙摆手,“不过听说,之前傅家专门请研究院给他配了缓解药剂。”
“那还不拿来?”李教官高声喊,“都散开,郑业尘,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