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你一个哨兵,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
父母会失望,教官会恨铁不成钢。还有在黑塔,虽然同窗不敢欺负他,但也不会带他一起玩儿,他似乎从来也没有融进去“哨兵”这个团体,私下里他还不止一次听到过带着恶意的调侃。
仿佛所有人都在质问他:既然觉醒为哨兵,为什么不能像把刀一样活着?
但只有两个人从未对他露出过那种审视的目光。
一个是他的姐姐,另一个,就是黎梦老师。
只有黎老师会对他说:“傅思辨,那是你独有的天赋。”
想到这里,傅思辨脸上那层强撑的戒备消融了,转换了尴尬、无奈、挣扎,最后变成下定决心的复杂。
他肩膀垮下,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哎,你们……早说是为救黎老师啊……”
他长叹,像卸下重担,又像为接下来话难为情。
“其实……传闻不算完全空穴来风,但传的……那肯定是错的。”
他踌躇着,脸上泛红,眼神躲闪。
在两人期待的目光中,他终于咬牙:“那个出事的S级哨兵……他……曾经
是我姐夫。”
“你知道,我姐,S级向导啊!”提到姐姐,傅思辨的语气里充满着骄傲,“在咱们这个圈子里,你们也知道,一个顶级向导对哨兵意味着什么。更何况是顶级向导的深度疏导,而一个愿意提供深度绑定的顶级向导对哨兵又意味着什么,不用我多说吧。”
“无论是家世还是实力,我姐都配得上最好资源。要不是她当初实在喜欢那个男人,家里不可能同意允许一个区区A级,并且毫无根基的哨兵进我傅家的门。”傅思辨冷哼一声,“可那男人啊,贪得无厌的很,借助我们家族的资源和我姐的能力,好不容易硬生生被喂到了S级。结果刚一上位,就在外面乱搞。我姐姐那脾气……知道真相后,就亲自动手把他干掉啦。”
林西桃和沈明笙瞳孔骤然收缩,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底的震撼。
“那污染事件呢?”林西桃声音微颤。
“借口罢了。”傅思辨摊了摊手,语气无奈又带着世家子弟的理所当然,“刚好那阵子圣城周边有哨兵莫名狂化,家里就顺水推舟,他就那么恰到好处地在任务归途突发狂化了。毕竟,死于不可抗力的污染,总比家丑外扬要体面得多。我姐可是受害者,这种事儿,外人谁会去戳傅家的伤疤?”
“也就是说,古遗器……”沈明笙声音平稳,但细听有果然如此的失望,“就是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