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道目光的注视下,原本还试图呲牙咧嘴的小熊猫瞬间僵住,炸开的毛塌了下去,身影甚至透明了两分。
它两只原本举起试图示威的前爪耷拉下来,黑眼圈里的大眼睛写满了“我投降别打我”。
傅思辨脸部肌肉不由抽动了一下。
表什么啊表哥,攀哪门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这也太强行了!
但他是个聪明人,感受到颈侧那只手并未真正用力,再看着沈明笙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就知道她既然这么说,一定是不会伤害自己了。
他停止了挣扎,无奈地抬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手势,示意自己不会喊。
葛知锐松手。
“咳咳……”傅思辨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理了理被弄皱的衣领,“沈同学,林同学。以这种方式见面,真是出乎意料。”
“情况特殊,抱歉。”沈明笙收敛语气,认真起来,“我们需要和你谈谈,关于你姐姐傅思衡的事。”
林西桃上前一步,语气急切但尽量缓和:“傅同学,今晚医疗室的事想必你也已经听说了,我们是为黎老师的事来的,听说你姐姐之前也遭遇了类似的情况。”
傅思辨愣了一下,眼里的警惕倒是消散了一点,但多了一种古怪的尴尬。
他看了看林西桃,又看了看沈明笙,最后看了看旁边装死人的葛知锐。
葛知锐很有眼色,立刻打了个哈欠:“那什么,你们聊,我困了,先去睡了。”
“哎哟,累了一天了……”他伸着懒腰,嘟囔着离开洗漱间,顺手把门轻轻带上。
“我们只想知道,传闻中保护你姐姐的古遗器是否真的存在。”沈明笙单刀直入。
林西桃紧盯着他眼睛:“傅思辨,我求你,如果是真的……听说你也有一个家传护身符,可否借我一用?无论什么代价都可以。”
傅思辨愣住。
他看着林西桃眼里的急切恳求,想到今晚楼里的封锁和黎老师在精神理论课上那双总是含着温和笑意的眼睛,不知如何开口。
傅思辨很清楚,自己从来都不是一个“合格”的哨兵。
至少他不是父母期待的那种哨兵,他其实不喜欢所谓的力量、强大、勇气、无畏……
他从不迷恋肌肉的碰撞,也不享受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甚至厌恶那些充斥着铁锈味的血腥。
但他的不喜欢却常被笑作软弱、扭捏,甚至娘娘腔。
不管是父母、教官还是身边的同学,他们好像都很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