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泽霖。”
楚泽霖点了点头。
“那么,回到那个关键瞬间——当你亲耳听到他说出不能接受礼物的那一秒,你脑海里第一个,未经任何修饰就自动跳出来的念头是什么?就用它原本的样子说出来。”
楚泽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2秒后才重重吐出来:“我觉得他在耍我,他在心里嘲笑我的自作多情,明明答应了又反悔,让我像个傻子一样。”
“所以那个瞬间你的想法是他在羞辱你,你的真心被践踏了,对吗?”黎梦轻声复述,“这个念头就像一个自动触发的警报,拉响的瞬间,你本能地选择了反击?”
“对!我觉得他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才花了那么多心思去准备。结果呢?”楚泽霖自嘲一笑,“现在想想,那次……更像是一根导火索,引爆了之前积压的所有东西。”
“听起来,在这段关系里,你似乎积累了不少类似的委屈?”
“我感觉……他太自我了。比如我问他吃饭了没,饿不饿,训练累不累,我会自然地想,那他是不是也应该问问我?”楚泽霖的语速加快,列举着那些细微却不断叠加的失落,“可他说,他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他不知道该怎么关心人,他……不会。”
“泽霖。”黎梦适时介入,引导话题引向更深层,“如果对方没有用你期待的方式、或者同等的程度来回应你的关心,对你而言,那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