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想过的!”楚泽霖立刻抬起头,语气里带着怕被误解的急于证明,还有一丝委屈,“我特意在买礼物之前问过他的!他当时……他当时明明点了头,说了可以的!”
他的呼吸又急促起来,眼中浮现出当时得到肯定答复后的雀跃,以及随之而来的巨大落差。
“所以,你是在得到他同意后,才去准备的礼物。”黎梦复述,确认这个关键顺序,“然后,当你真的把礼物拿到他面前时,他的反应是?”
“他不要。”楚泽霖的声音冷了下去,攥紧拳头,“他说他听错了,以为我是说以后……等以后有机会再送。他说他现在不能收。”
“当时你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念头,或者说,最强烈的那个感受是什么?”黎梦注视着他,引导他去捕捉那个瞬间的反应。
楚泽霖沉默了两秒,胸膛起伏。
当他再次开口时,那声音里压抑着的不被理解的愤怒还是冲破了克制。
“凭什么啊?!”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发颤:“凭什么我要为他的错误买单啊?!是他自己说可以的!我花了那么多精力……最后变成我错了?变成我自找的?”
声音里不仅有愤怒,还有信任落空和付出被否定的刺痛。
“我也不想这样难过的……我试过压下去,可是我控制不住啊!”楚泽霖哽住了,像是对自己情绪失控懊恼不已。
那双刚刚因回忆起初识时光而稍有缓和的眼眸,此刻又重新被激烈的情绪充斥。
楚泽霖低下头,看着自己布满红痕的手:“精神屏障为什么无法隔绝那些声音?一定是我还不够强。”
“因为那不是来自外界的噪声。”黎梦看向对方低垂的头顶,平稳切入这片情绪湍流,“你知道的,对吗?”
她分出一丝精神力,幻化出一盒纸巾,轻轻推了过去。
“同时,我想要你知道,你感受到这样强烈的伤心、失落和委屈,都是非常正常、非常真实的情绪。”
“我们不必,也不可能,要求自己立刻从这种感受里好起来。”
“允许自己为这份落空的期待感到难过,这本身就是对自己内心感受的一种尊重。”
她稍作停顿,留出一个让彼此思绪都能略缓的时间,然后才将对话的锚点引向更理性的层面:“那么,回到当时的情景,你们后来有就他拒绝礼物的具体原因,尝试沟通过吗?”
“他说……”楚泽霖吸了吸鼻子,努力复述那个让他更加困惑的理由,“他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