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她的身体。
席蓝却可以苛刻哪一些让她拥有,哪一些让她失去。
多么让人着迷的掌控感。
席蓝想着,便轻笑起来,看向她。
“你如果真有这么在意我的许可,就不会擅自修改我的原稿了。”
结穗脸上的血色流失得过于迅速,让她都反应不及。
她的手指捏着那本硬壳的精装书,用力到像是为了控制双手的颤抖。
“我、我不知道……”
席蓝打断她,“你知道的,穗穗。”
她好脾气地告诉结穗:
“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从来都是我。”
从她穿着婚纱出现在雨幕中的那一刻起。
席蓝便觉得自己在做梦。
世界上怎么可能有如此完美的造物呢。
像是为她量身定制的,连湿漉漉的眼神都破碎得恰到好处的,最为契合她审美之物。
所以席蓝想给自己快些确诊个什么疾病,随便哪个都行。
而不是像单纯的疯子一样,对着这个梦,对着梦中的人,喃喃自语,发泄欲望。
听了感觉真可怜。
席蓝从沙发上起了身,一步步地,闲庭信步般,走到了她的眼前。
随后抬起手臂,穿过她的肩,从她身后的书柜里准确无误地,拿出了被藏起来的手机。
被锁在柜子里的东西,多么巧合地出现在了这里。
结穗无措地后退一步,身体磕在了木柜上,她不敢喊疼。
哪怕就在一个小时前,她还利用自己的声音和身体,一遍遍地对席蓝喊疼。
又一次次地,将身体埋进那双手的掌控之中。
结穗不觉得自己下贱。
哪怕她只是从木偶戏里逃出来,又沦落为造物主亲手把玩的另一种提线木偶。
却也足够让她生出更大的,更长远的,活下去的野心。
席蓝解锁了手机。
她就这样当着结穗的面打开邮箱——那张破碎的脸,第一次如此有实感。
席蓝找到了一封静静躺在草稿箱里的无标题邮件。
附件依然是印刷格式。
点开之后,空白的页数却少了一些。
席蓝不难想象,穗穗会是个很好的故事改编者。
起码这些凭空生出的字符,除却欲望和堕落,也残存了美感。
席蓝将文件打开,转换成了可编辑的文稿格式。
结穗的身体颤抖起来,她的眼泪一滴滴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