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说这是为了公平起见,我看更像广撒网多捞鱼。”
戈雅问米亚姆夫人:“这块木牌能拿给我看看吗?”
“想要就拿去。梅瓦的病好了,我不需要再去主殿祈求哈鲁的仁慈,要是对你们有用,也算我那些金子没白花。”
戈雅把木牌拿在手中,木牌表面平滑,木纹被磨得匀净透亮,中间有不规则的凹坑,仔细一看,刻的是一丛高矮不一的金节穗。
戈雅不解地问:“春息祭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
米亚姆夫人解释道:“神庙每隔四个月就会根据信徒的虔诚程度来发放一些能进春息祭的通行证,就跟我刚刚说的一样,祭典的主题就是去主殿向哈鲁祈福,祈求哈鲁能更加庇佑自身或者全家,唯一不同的是只有这一天,大祭司会露脸,幸运儿还能从大祭司那里多得一瓶药。”
戈雅摩挲这木牌上的图案,更加觉得不解:“听上去春息祭应该很受城中住民追捧……”
“那是当然。祈不祈得到福先不说,不付出任何代价就能得到一瓶神药,谁都想。”
戈雅更加不解,举起木牌给众人看:“那这个通行证是不是做工太过简单了,就没人想仿照着做一块相似的混进去?”
“天真。”米亚姆夫人从戈雅手中拿走木牌,指着木牌上侧的边缘部分:“有没有看出什么?”
戈雅:“只看到最高处的花叶因为木牌没位置了,没雕刻完整。”
米亚姆夫人把木牌放进戈雅手中:“就是这个。神庙的守卫手中有一个比这块木牌大一圈的木质框架,剩下的花叶都刻在那个框架上,只有木牌和木框能严丝合缝嵌套在一起的人才被准许入殿。
是什么原理我不知道,合成完整图形的木牌上,在一瞬间,会有莹莹绿光在雕刻的纹路上游走,有的还能同时散发出花香。
如果一个人手中的木牌能使这两种情况同时发生的话,神庙会认为这是哈鲁在传达祂对这名信徒的喜爱,如果这人愿意,祭典结束后他不愿意离开,神庙不会进行驱逐,会将他迎接到圣殿终生信奉哈鲁,这对于一个普通平民来说,可是至高荣耀。”
“圣殿和主殿有什么不一样?”
米亚姆夫人双手一摊:“从没进去过,不知道。”
戈雅喃喃:“反正都要进去,不如把圣殿一起看了。木头用的雪松,图案刻的金节穗,金节穗的花香……”她抬头很肯定地看着斐利斯:“我能仿照着这块木牌再做一块通行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