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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亚姆夫人重重地放下车帘:“算你们识相,我们走。”
……
斐利斯恍然:“原来是这样的一夜啊。”
戈雅叹息:“原来只是这样的一夜。”
里嘉不解:“听你俩的口气,好像很失望?我能问一下你们期待的剧情是什么吗?”
米亚姆夫人挑眉,了然一笑,她看向戈雅的目光有些许诧异:“我以为东邦人会更含蓄,没想到你接受程度还挺高。”
有趣鲜活的记忆几乎在瞬间重返大脑,戈雅弯起嘴角:“源于我那开放又包容的家乡。”
米亚姆夫人感叹:“尼普城不愧是首都,思想都比其他城市更进步。”
“不是尼普城,”戈雅抿了抿唇:“是比尼普城更远的地方。”
“应该是个很有趣的地方,有机会的话我真想去见识一下。”
“算是吧,不过普通人应该很难去到那里。”
斐利斯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他总觉得戈雅的笑容好像淡了些。
“闲话少说,”里嘉直起身体,冲米亚姆夫人摊开手:“女儿治好,可以来找你拿报酬了。”
“我们的关系你竟然还要找我要报酬!?”
“一码事归一码事。”
“说吧,要什么?”
治好了女儿,米亚姆夫人的心情可以说是阳光明媚,不仅有闲心跟里嘉开玩笑,还诚心地想给出丰厚的报酬。
里嘉:“他们两个想混进春息祭去查看神庙内的情况,你有办法给他们弄来两枚通行证吗?”
“你不去?”
“我这张脸有点显眼,跟
他们一起进神庙不合适,我走以前我们探出来的那条小路。”
米亚姆不客气地揭穿:“是‘盗路’才对。你带着他们两个一起走那条路不行吗?”
里嘉朝斐利斯扬起下巴:“他可以,”又用指头点点戈雅:“她估计翻个墙都费劲。”
戈雅回以里嘉一个酷似女祭司脸上的那种假笑:“我不会翻墙打劫真是不好意思。”
“说了半天,通行证你到底有没有办法。”
米亚姆夫人交代了圆脸侍女两句,侍女很快拿来一个珠光宝气的首饰盒,里面平放着一块浅黄色的木牌,木牌的四个边角被打磨圆润,房间的光落在上面还能反光。
里嘉看着木牌不满地拧紧眉头:“只有一块?”
米亚姆夫人:“只有一块,神庙抠门得要死。”
“你再去要一块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