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地坐在这儿干什么,等着孵蛋呢?”她拍了怕屁股上不存在的灰:“我也要去工作了,要是我一直在这儿偷懒,老板看见了肯定骂死我。”
戈雅注意到思曼尼虽然一脸若无其事,但她提到她的老板时,原本自然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侧的衣服,随即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来得有些莫名其妙,又马上把手放开。
思曼尼这么一说让戈雅突然想起:“你们酒馆的老板我好像从来都没看到过。”
“你之前也没特意问起过老板,我就没跟你提过。这么大一个酒馆怎么可能没有一个管事人,我们老板喜欢安静,住在二楼最里面的那个房间里。喏,就是那边。”思曼尼伸手把戈雅和索莱尔的视线带往一个方向满足了他们的好奇心,赶紧把手放下,就像再多指一秒就有什么东西要蹦出来咬她的手指头似的:“看也看够了,话也说了半天,我等会儿忙起来真没时间搭理你们,我送你们出去。”
从酒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迈出,喧嚣如退潮般瞬间消散。
戈雅与索莱尔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她紧抿嘴唇,似乎想说点儿什么,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染色膏这个东西说好用也好用,女人爱美,谁都愿意自己的脸上有更多鲜艳;要说鸡肋也鸡肋,平民女人一天到晚都在劳作,哪来那么多时间化妆打扮自己。染色膏当初被戈雅捣鼓出来放在集市上面,都是看的人多,买的人一个没有。是思曼尼把这个东西推荐给了酒馆里的卖酒女们,才让她的生活可以过得更滋润,光靠卖馒头,赚的钱实在有限。
两人因染色膏有了交集,因时间感情变得深厚,戈雅心里一直很感激思曼尼,把思曼尼看成是和布罗斯爷孙一样亲近的存在。可是今天……
索莱尔看出她的无措,率先开口:“思曼尼她……很有可能没对你说实话。”
“我不会闻错自己配制的染色膏的味道。而且这个味道如果要沾在那些男人身上,只有他们相互之间有过亲密接触才有可能。而我在神庙里还有霍莉卡身上闻道的味道,是我专门给思曼尼调制的。思曼尼这么精明的人,跟她有过亲密接触的男人她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说起她的老板时的表情很不自然。”
细密的羽睫因戈雅垂下眼帘的动作而轻轻颤动:“我也发现了,明明是她主动提及她的老板,但给人一种她跟她老板并不亲密的感觉,甚至还有些惧怕。可是既然讨厌到惧怕的程度,她为什么还要继续在深红酒馆工作下去?”她猛地一抬头,明亮的眼眸如皎月映照在清水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