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汉在哗笑,女人在娇嗔,酒杯在碰撞,即使天还没黑尽,酒馆的木门同样被推搡得吱呀乱响,进到深红酒馆,白天与黑夜的界限也变得不那么清晰。
思曼尼左手肘撑在桌面上,掌心托着下巴看戈雅,懒散的姿势被她做出来有了别样风情:“染色膏还没用完,我可没叫你来。”
“想来看你不行吗。”
“少来这套,来看我还需要带个男人?我看你是想来刺激我。”思曼尼一双美眸波光流转:“他看上去有些眼熟……想起来了,你被那个死胖子纠缠那天他来帮过忙。”
戈雅上身微微前倾,脸上原本挂着的闲适笑意瞬间敛去,换上更为认真的神情:“就是来问你那个胖男人的事,你知道他已经死了吗?”
思曼尼姿势不变,听完戈雅的话连眉头都没挑一下:“街头巷尾哪来秘密,早就听说了。”
“他是不是经常来这里?跟我说说他吧。”
“他叫克纳,是个行商,在各地往来交易酒类精油水果什么的,也不算酒馆的常客,毕竟做他这个生意的都是天南地北到处跑,没个固定。”
“没了?”
思曼尼白了戈雅一眼:“克纳找我陪过酒,所以我对他还有几分印象。我记得他是因为我记性好,他哪怕还活着都不一定记得我,酒馆里好几个姑娘,你还指望我跟他关系很熟吗?听说他死后,我们酒馆里的人还小范围地讨论过他,庆幸他没死在我们酒馆里。酒馆里搭个膀碰个臂多正常,这要是一碰人就没命,短时间内谁还敢来酒馆里喝酒,我们还怎么做生意。”
“除了那个叫克纳的人,我还想再问两个人,一个叫蒙特福特是个富家少爷,一个叫克罗西乔是个乞丐。”
思曼尼歪着脑袋,撑在脸颊上的手指漫无目的地动了两下,好似这个话题很无聊:“没印象。你确定你说的这两个人真的有来过我们酒馆吗?”
正好有两个卖酒女从思曼尼眼前走过,她忙把这两人叫住:“哎,你们认识一个叫蒙特福特是个富家少爷,一个叫克罗西乔是个乞丐吗?”
两个卖酒女嘻嘻哈哈地用手指向索莱尔:“你说的人我们不认识,但是你可以把这个人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
思曼尼笑骂:“尽想美事,滚滚滚,一点作用都没有。”
戈雅看到两个卖酒女没走出多远就分开去了两张酒桌,还没跟酒桌上的客人说上几句话,就如水蛇般缠到了他们身上,姿态自然毫不扭捏。
思曼尼站起身,染红的指甲顺势戳向戈雅腰眼:“还傻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