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女官离开后,流绘从背后抱住明复染,将头放在了她颈间:“怎么谁都想见你。”
听了这般孩子气的话,明复染都要气笑了,指尖点了点流绘的额头:“是不是你拦着不让长珺和长璟哥哥来的?”
流绘眸光暗了暗,亲了亲明复染的耳垂,抓住她的手指,轻轻咬了咬:“叫谁哥哥呢?这么亲密。”
明复染不想和这个不讲理的人说话了。
等到入宫那天,明复染的身体也算彻底恢复了,整个人神采奕奕的。
因着流绘耍赖,误了不少时间,出门时天色都染了红,两个人便没有去先行拜见帝后,而是直接去了宴会。
难得一见宗室齐聚的大场面,明复染同那位坐在左下首,穿着银色锦袍的青年对上视线,当即反应过来,这场宴会是为了什么。
青年身边的粉衣少女看到明复染,笑容满面,看起来很想挥手打招呼。
明复染一袭天蓝浮光长裙,坠着珍珠,腰间的香囊同根根丝带随着步伐流动,裙摆处点缀流云纹,犹如被揉碎的银河。
少女容貌姣好,肤白胜雪,不似寻常女儿家温婉,眉骨舒展,眉峰微微上扬,透出几分锐利,而浅淡的色泽又恰好中和了这份利落。
双眸澄澈灵动,眼瞳清亮,鼻尖圆润秀气,唇形饱满,是让人看起来很舒服的模样。嘴角上扬时,一点梨涡更是愈发移不开眼。
明复染的衣饰皆是流绘亲自准备,步摇上嵌了一颗青绿色的宝石,珍珠自然垂落,淡蓝色的绒花同发带相得益彰。
细心如萧长璟,敏锐地发现,流绘不仅同穿蓝衣,香囊一模一样,明复染发间的白玉簪,手腕上的白玉镯,与流绘腰间那块玉佩是同材质,两个人发带也是一样的。
并肩而来,宛如一对璧人。
无视了两侧传来的轻声议论,明复染同流绘坐在了萧氏兄妹对面,冲着对面微微点头。
明复染归来不久,又是第一次出门,对如今的京城了解不多。她本是个不喜喧闹的性子,可传入耳中的议论声实在太多。
“靖安侯身边的姑娘是何身份?”
“居然有人能出现在靖安侯身边吗?”
“还说呢?没看到两位殿下的态度吗?我是听说,
那位好像回来了,大殿下这才提议宫宴,真当是为了同你联络感情呢?”
“哪位?”
“还有哪位?当初让靖安侯……”
明复染微微侧头,对上那道从未离开的目光,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