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却无端让人觉得可怜。
明复染最受不了流绘这个样子,心已经比脑子快,驱使着她试探性地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袖口。
那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仿佛没有出现过。
“也不必这么小心吧……”
要么说有人最擅长的就是顺杆爬,这边明复染让一步,那边流绘立马就前进两步。
那是一定要贴在一起的,缝都不留,保持距离那更是提都不能提。
不光想去哪做什么都要抱,吃饭也是要亲自喂的。这样的关爱,明复染倒也不是觉得沉重,只是是有些好笑。
不想牵扯到那个话题,明复染还有疑问:“还没来得及问你,怎么突然自己搬出来住了?”
虽然没能出屋门,但是窗户是开着的。
院子里的景致和陈设其实没怎么变动,连花圃的颜色都是一样的,只是墙角那棵桃树,没有记忆里高了。
“家里哪里都有你。”
这句话太过直白,就连流绘自己说完,都下意识撇过了头。
他们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处处都有过去的痕迹。
但是对于失去了明复染,不知道什么时候,或者说不知道还能不能再等到她回来的流绘来说,透过周围环境而忆起的那些过往,无异于是一次又一次,对心的刻骨凌迟。
流绘承认了自己的软弱,于是不顾阻拦和议论,义无反顾地选择了远离。
可是思念这种东西,并非是有意遗忘就能够解决的。
我太想你了,于是这里成了第二个家。
刻意去避免,却还是弄巧成拙。
两个人在一起,闭门不出待了几天。
流绘对明复染,也终于从最初的小心翼翼,重新回到了当初的宠溺无度。
宫里来人,皇后的贴身女官亲自上门,邀靖安侯与祈安郡主出席三日后的宫宴。
“多谢姜姑姑。”
明复染这几日身体恢复得不错,流绘也放松下来。
两个人接旨后,并未像从前般直接入宫去见皇后,只是答了女官几个问题,方便她回去复命。
“郡主身体大好,娘娘和陛下也甚为欢喜,二位殿下一早便等着与您见面呢。”
“那便烦请姑姑替我谢过娘娘与陛下的关怀,也谢过二位殿下的挂念。”
“这是自然。”女官在宫里多年,一眼就能看透寻常人的心思,何况,某个人的视线都黏到人家身上了。她轻笑了下,“靖安侯多年夙愿,或可得偿。”
某个人瞬间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