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匈牙利服从你。”
“陛下本人也想确认。”米克洛什说。
“是。”瓦迪斯瓦夫承认。
这份坦白没让贞德不快。
“记录会写,您因为亲自在场而居所有王冠之首。您走在我之后,是因为我承担城门保证,不是因为王冠低于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也不写成你属于我的队伍。”
“是。”
米克洛什略作停顿,看了一眼门外两名书记捧着的印匣。
“还有一笔账,不能盖在那两枚印下面。”他说,“陛下私下所欠的,不可让后来的书记读成波兰与匈牙利两顶王冠所欠。”
瓦迪斯瓦夫没追问那笔账究竟叫什么。
“所以她不站在我身边。”他说,“两枚印只管我的位置。它们无权替她找位置。”
“照这句话写。”她说,“不要多写,也不要少写。”
米克洛什这才点头,先退了出去。
门关上后,瓦迪斯瓦夫站在原处。
“你昨天说,谁也不能从你那里继承城里人对你的信任。”贞德说,“谢谢。”
“我说的是王冠该说的话。”
“王冠有时不会这样说。”
“那是王冠犯错。”
他走近了一些,目光落在她腰间的本地织带上。
“你身上没我们的标志。”
“不能有。”
“我知道。”
贞德知道,他大概想过让她走在自己身边。可一个国王若与她并肩穿过新近征服的城市,旁人会把它写成共同建国、婚约暗示,甚至两顶雅盖隆王冠借圣女取得神圣性。
那一瞬的失落,贞德察觉了,把它留在沉默里。她不能因为一个人克制住占有,就用安慰奖励他的克制。那本来就是她应当拥有的自由。
“你会离我多远?”她问。
“入城时?”
“是。”
“够我在出事时赶到,又不至于让人以为我们并列。”
贞德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还算不上距离。”
“我会让礼仪官把它换成步数。”
她的笑意尚未消失,瓦迪斯瓦夫已经认真起来。
“让娜,你不需要证明自己敢第一个进去。”
“我不想证明什么。”
“我知道。所以我不能命令你回来,也不能替你拿灯。”
他说到最后一句时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