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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贞德在死后第三天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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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共同军令(1/7)

    旗令演示场设在港外低坡下。
    那里原本是一片晒网地。昨夜风把盐味吹进草里,早晨又被马蹄踩出一圈圈湿痕。匈雅提的人先到,用木桩拉出三条线:前线、让路线、病车线。斯坎德培的人在右侧立了几根矮杆,代表山路口和假向导可能出现的岔口。吕克把两辆空炮车停在左侧,轮子故意压进泥里,让所有人看见它们不是地图上的小圆点,而是会挡路的铁。
    病车放在中间,这是贞德要求的。车上铺的是草捆和旧毯,下面压了几只装石头的袋子,重得仿佛真有伤员躺在上面。车夫抱着缰绳站在车旁,脸上没有参与演示的轻松。他知道今日若学不会,明日上路时,被堵在后面的可能就是真人。
    马丁和艾蒂安在场边水桶旁。
    演示场边聚集了各队样队。勃艮第甲骑带着不满的矜持,德意志城兵盯着鼓手,意大利弩手更关心风向,法兰西志愿者总忍不住看白旗的位置。匈牙利分队的轻骑站得远一些,手没离缰。教廷随军修士夹在队列旁,卡皮斯特拉诺也在。他今日没有站到最前,只握着十字架,眼睛却一直看白旗。
    场上只有约一千二百名样队。可这套口令明日要先压到第一段旧道上的人身上;后续船批、港内车夫、病营、炮车、粮车和牲口还没有真正进入这片晒网地。今日若样队学不会,明日旧道会把错处放大,将来瓦尔达尔放大得更狠。
    白旗卷着。贞德让它卷着。
    德·索米尔走到她面前,声音压得很低。
    若共同军令要靠旗,让他们看见旗。
    他们看过。
    看过敬畏,不等于看懂命令。
    所以先看别的。
    看什么?
    鼓,绳,红布,病车,停线。
    他皱眉。你把圣旗放在最后?
    我把最容易被误读的东西放在最后。
    他脸色更坏。他们为这面旗上船。
    所以不能让它只会说冲。
    德·索米尔盯着她,像想问她是否知道那面旗对他们意味着什么。
    贞德看着他。
    若旗只能让人冲,迟早害死人。
    卡皮斯特拉诺微微低头。
    匈雅提到了。他披一件深色外袍,军务官跟在身后。带的文书很少,今天先让身体学会口令。瓦迪斯瓦夫也来了,随行不多,他走到能看见白旗、匈雅提和样队三方的位置。仍在确认王国骨头不交给外来旗是否会在演示场上被一步步磨薄。
    斯坎德培的侧翼信使也在这时赶到。他带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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