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劳保手套轻飘飘地落在脚边,砸起一小片泥水。
爱丽丝僵在原地,金色的卷发在初秋的风中凌乱飞舞。
她可是国际生物财团的首席专家!
平时出入都是顶级实验室,连呼吸的空气都要经过三重过滤。
现在,这个狂妄的东方男人,竟然让她去剥苞米?
“陆先生,你这是在侮辱一个顶尖学者的尊严!”
爱丽丝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湛蓝的眼底满是怒火。
“侮辱?”
陆峥扯了扯衣领,散漫地靠在门框上。
“在我这儿,不干活就没饭吃。你那套资本主义的做派,在长白山行不通。”
爱丽丝死死盯着陆峥那张冷峻的脸。
她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些东方功夫电影。那些神秘的宗师在传授绝学前,总喜欢让徒弟去挑水劈柴。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东方古老试炼?
她咬了咬牙,弯腰捡起那副散发着机油和汗臭味的手套。
浓烈的酸爽味直冲鼻腔,差点让她把昨天的早饭吐出来。
但为了那个能改变世界格局的神奇配方,她拼了!
“好!我剥!”
爱丽丝像个即将奔赴刑场的烈士,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走向那座金黄色的苞米山。
刚一蹲下,“吧唧”一声。
名贵的高跟鞋直接陷进了旁边的烂泥坑里,拔都拔不出来。
爱丽丝气得一脚踢飞鞋子,光着脚丫踩在泥地里。
她笨拙地抓起一根粗壮的生苞米,用力去撕外面的绿色苞叶。
“嘶——”
苞叶边缘锋利,瞬间划破了她的手背,留下一道红印子。
就在爱丽丝跟苞米较劲的时候。
“吼噜……”
一声沉闷的喘息从身后传来。
熊二迈着外八字步,晃着肥硕的屁股,慢吞吞地从后院溜达出来。
它怀里还抱着一个圆滚滚、刚从地窖里翻出来的大西瓜。
陆峥搬了把太师椅,舒舒服服地坐在屋檐下的阴凉处。
“熊二,过来,切瓜。”
他打了个响指。
熊二狗腿地跑过去,把西瓜放在青石板上。
它伸出那只比蒲扇还大的熊掌,“砰”地一下拍在西瓜正中间。
西瓜应声裂开,红瓤黑籽,汁水四溢。
陆峥拿起一半,用铁勺子挖着吃。
熊二抱着另一半,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