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把整个大黑脑袋埋了进去,吃得满脸都是红色的汁水。
“咔嚓,咔嚓。”
一人一熊坐在台阶上,一边啃西瓜,一边齐刷刷地盯着院子中央的爱丽丝。
爱丽丝热得汗流浃背,白衬衫早就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
她听着背后那清脆的啃瓜声,气得牙根直痒痒。
“啪!”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
她那花了几百美金刚做好的法式红色美甲,硬生生被苞米棒子给崩断了!
十指连心,疼得她眼泪狂飙。
可回头一看。
陆峥正端着半个西瓜,跟旁边那头黑瞎子交头接耳。
“看见没?”
陆峥吐出一粒西瓜籽,指了指爱丽丝。
“这干活的手法太糙了。连你这笨熊都不如。你当初剥苞米,一分钟能剥五个呢。”
“嗷呜!”
熊二配合地叫了一声,甚至还挺了挺毛茸茸的胸膛,满眼都是属于“老员工”的优越感。
它甚至还站起来,挥舞着两只前爪,隔空给爱丽丝比划了一个标准剥苞米的动作。
爱丽丝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她堂堂哈佛生物学双料博士,竟然被一头黑瞎子给鄙视了?!
还要被它教做事?!
“陆!你简直是个魔鬼!”
爱丽丝咬牙切齿地咆哮,脸上的妆全花了,跟个女鬼似的。
“少废话,还有四十八斤。天黑前完不成,后果自负。”
陆峥懒洋洋地挥了挥勺子,根本不吃她那套。
这帮西方资本家平时高高在上,吸尽了底层的血。
今天到了他这儿,就得让他们尝尝当牛马的滋味。
专治各种不服。
太阳慢慢落到了山头后面。
长白山的秋夜,气温降得邪乎。刚才还热得冒汗,转眼间冷风就像冰刀子一样刮了过来。
爱丽丝浑身发抖,双腿早就麻木得失去了知觉。
她旁边只堆了可怜巴巴的一小撮光秃秃的苞米。
撑死不到十斤。
她的手掌全磨破了皮,名贵的白衬衫上沾满了黄泥和青绿色的汁液。
活脱脱一个刚逃荒出来的女难民。
“咕噜噜……”
她的肚子发出响亮的抗议声。
饿了整整一天,体力彻底透支。
“我不行了……我要吃饭……”
爱丽丝把手套一扔,扶着酸痛的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