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别挤啊!”
“刚才谁推的我?”
“你他爹个不长眼的猢狲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插队?信不信老娘削你!”
只有位于襄国的宿白州有船能登临镇海山,也只有镇海山本门派的人才能进入其所在的游宝岛。
每隔三个月,镇海山会在宿白州进行弟子的选拔。
选拔的要求凌纤还没有摸清,她已经蹲在报名处看了好一会了。
镇海山也和大多门派一样,分了内外门。
内门嘛,自然是代表一个门派传承的,比较厉害的那类,能获得宗门内的最多资源。外门则是针对武学基础比较薄弱的人,外门弟子同时还要肩负门派内的很多琐事,大部分外门弟子需要在习武的同时干些杂活。
来报名外门弟子的基本都是附近的庄稼汉和穷苦人家的孩子。一个个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脸上带着朴实的,略憨傻的,想要混口饭吃的期盼表情。
凌纤低头看看自己—破旧的粗布短打,袖口磨得发白,脚蹬一双草鞋,挤得大脚趾都快顶出来了。面上糊着锅灰,看起来很久没有洗过澡了。这里没有萧二需要她去故意引人注目,自然是把自己弄越普通,越不起眼最好。
很好,她现在已经完美融入其中。
“凭什么我不能当内门弟子?”一个小伙子怒气冲冲地朝执事吼道,他的圆眼睛瞪出来颇像牛眼。
那名执事正欲开口,被那小伙子提前打断:“别以为我不知道!刚才那人偷偷塞了一根金条给你,你就把他收到内门去了!”
他指着执事的鼻子:“那个人和我是同乡,我们自幼在同一个师傅那里习武,他的功夫一直远不如我,你们镇海山的选拔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那个执事毫不在意,甚至头都没抬,“你说够了就走吧,我反正不欢迎你!”
“你这人!究竟还没有人主持公道啊!”
执事挥挥手,几个身强力壮的弟子就把那小伙子给“请”走了。
凌纤耸耸肩,不禁感叹,江湖啊,就是如此水深火热……
排队排了了小半个时辰,终于轮到她了。
负责登记的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他随意打量了凌纤一眼,然后问道:“叫什么名字?”
“云朵。”
“年龄?”
“十七。”
“籍贯?”
“青州,小河村。”这个人她观察过了,眼光毒辣,见多识广。刚刚有人乱报地名就被他当场揭穿,襄国的青州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