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桠桥大寨接壤,所以她说的倒也没敢完全糊弄。
执事刷刷刷地记下来,然后指了指旁边的一个木人桩:“去,打一套拳给我看看。随便什么拳都行,主要就是看看底子。”
凌纤走到空地处,深吸一口气。
来之前她已经想好了自己的“身份”,一个偏远山村来的穷丫头,又些力气,跟村里的老猎户学过几手防身的粗浅功夫,但没什么章法。
她能干活,但绝不显眼,完美的伪装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在开始展示拳脚功夫之前她特意压制了自己的内力。压制内力这种事,对普通人来说是天方夜谭,但对凌纤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就和吃饭一样稀松平常。
凌空教了凌纤压制内力的多种操作手段,并且让凌纤反复练习过。“让别人看不透你的底牌,才是最高明的手段。”出了江湖才知道哥哥教的东西有多好用,早知道当初说什么都要跟哥哥多学一点。
她先扎了个马步,故意扎得不太标准,重心偏了一点。接着开始打拳。
这套拳是凌纤昨晚临时编的。灵感来源于村寨里的农夫劈柴、挑水、赶野狗。这一套动作笨拙、朴实、毫无观赏性。
旁边排队的几个壮汉看得直摇头,“这姑娘行不行?”
“就这还来报名?不知道该说是胆子大还是不知者无畏。”
凌纤充耳不闻,继续认认真真地打她的“劈柴拳”。最后收势的时候,还故意踉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执事看完之后并未露出什么神色,指着旁边道:“去把边上那袋沙背起来。”
凌纤深吸一口气,接着装作用了一番力气的样子,蓄起力将大沙袋扛起在肩上。
执事捋了捋山羊胡,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底子忒差……不过话又说回来,力气还行,也有几下拳脚功夫,我们镇海山的外门还缺杂役,你愿意来吗?”
“谢谢执事!多谢执事!我愿意!我可太愿意了!”凌纤欢天喜地地接过镇海山的杂役身份牌。
她现在的表情是一个穷丫头获得了活下去的机会之后该有的表情,感激中夹杂着兴奋,以及一种如释重负。
凌纤如愿以偿地登上前往游宝岛的船只。
船在雾中行了整整一夜。
天色将明未明时,雾气忽然散了,一座黑黢黢的岛屿便毫无预兆地从海面上拔了起来,恍若一头蛰伏的巨兽露出了脊背。崖壁陡峭如削,被千年的海风啃噬出无数窟窿,浪头撞上去,碎成粉末,又卷土重来。
“到了,所有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