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跟去总能顺藤摸瓜找到更多的线索。
“他出来了。”邓复从巷口缩回半个脑袋。
可是今日的独眼水匪并没有携带什么包袱。
肖宵把草帽往下压了压,跟了过去。凌纤在他身后十步,假装在路边捡破烂。凌纤不排斥捡破烂,累了可以顺便蹲一蹲。蹲累了还可以顺便站起来活动活动。
独眼水匪今天的路线跟情报一致,出码头,上皮市街,可当走到柳条巷口的时候,他停住了。
肖宵心里一紧,难不成他们几个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独眼水匪站在巷口,左右看了看,没有察觉到异样。继而转身往回走了两步,倒回在一个卖糖炒栗子的摊子前,掏钱买了一包刚炒出锅的栗子。
肖宵暗中松了口气,把身体贴回墙角后面。
独眼水匪一边剥着栗子,一边继续往前走。
“注意,他换路线了。”肖宵压低声音,示意凌纤跟紧。
独眼水匪七拐八拐,穿过了三四条小巷,最后来到了一条无名街。这条街比皮市街宽一些,两边的房子也高一些,都是两层的小楼。
街上的行人比码头那边少,穿戴却明显高出了一个档次,看起来是有点余钱的小商贾。
刘瓒走在独眼水匪前面,飞快找了一家酒楼,上了二楼靠窗的位置,占据了最佳视野。
独眼水匪水匪走到这条街中间的一栋楼前,站定脚步。
那栋楼是三层的,只多了一层,却在这一片矮房子里显得鹤立鸡群。朱红色的门柱,雕花的窗棂,门口悬着一排粉红色灯笼,中间的三盏大灯笼上写着:“醉春楼”。
凌纤抬头看了看灯笼,心里咯噔了一下,脑子里冒出一个不太妙的预感。
只见独眼水匪整了整衣襟,把包袱夹在腋下,快步走进了醉春楼的大门。
肖宵站在醉春楼门口,仰头望着“醉春楼”三个字,目光呆滞地定在原地。
邓复从后面凑上来,拧着眉打量这幢排楼,“这是什么地方?”
“……”凌纤煞有介事地干咳了一声,“酒楼。”
“酒楼干嘛挂这么多粉红灯笼?奇奇怪怪的。”邓复疑惑。
肖宵道:“喜庆。”
“门口站着的那些姑娘怎的穿那么少?”
凌纤道:“凉快。”
“所以我们要进去吗?”凌纤看向肖宵抛出了她的终极疑问。
肖宵深吸一口气。他回头看了一眼街口酒楼的二层,此时刘瓒正隔着窗户往下看,脸上的表情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