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脚踝。
凌纤不知道何时潜入运河,摸到了他脚下。她适才想起来,哥哥现在逮不到她,嘿嘿嘿!
灰衣服想踹开那手,凌纤瞬间缩进水里不见了,只溅起一片水花。
就这一刹那的功夫,肖宵欺身而进,反夺匕首架在灰衣服的脖子上。
“别动。”他的声音忽然没有适才那股吊儿郎当的劲儿了,“我就问几句话。”灰衣服僵住了。
凌纤把那两个小喽啰捆了,肖宵按住灰衣服开始审问。“水猴子在哪儿?”那柄匕首仍架在灰衣服的脖子上,灰衣服是大气不敢喘,只能短而急促地吸着气。
灰衣服看着他,嘴角动了动,说了一句话。肖宵一个字都没听懂。合着刚刚自己说了一堆话,这人该不会一句都没听懂吧?
“他在说什么?”肖宵问凌纤。
凌纤在岸边拧衣服上的水,头也不抬:“他骂你呢。”
“骂的还蛮难听的。”
“他说你匕首拿反了。”
肖宵下意识低头一看,没反。灰衣服趁他低头的一瞬间,猛地发力,从地上弹起来,一头撞向肖宵的下巴。
肖宵登时被撞得眼冒金星,刀不慎脱手飞了出去。这种下三滥的招式他也是体会到了。
灰衣服翻身就跑,直接跳进了一旁的芦苇荡里。
肖宵捂着下巴冲进芦苇荡。然后他跑了还没两步,脚下一软,整个人陷进了淤泥里。泥浆没过大腿,还在往下吸。
“艹!”
芦苇荡里的干泥块和淤泥混在一起,看起来很实的地,踩上去就遭殃了。
凌纤看着自己身上还未拧干的衣服,从船舱里掏出捆水匪剩的绳子,认命地去拔陷进泥沼里的肖宵。
毕竟是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拔起来相当吃力。“萧大人,你怎么那么重?和铁秤砣一样。”凌纤用力拖拽着,整张脸都在使劲。
肖宵被说得面色羞红,“你再使把劲儿行吗?”
“使劲?我这还不叫使劲,我攒着的吃奶的力气都使上了。”凌纤正拔得窝火,什么话都敢往出说了。
“诶诶,你别停啊,一会儿前功尽弃了。”肖宵也死死拉住凌纤拋过来的绳,生怕她把他丢这沼泽,自己拍拍屁股一走了之。
他还记着云朵欠的那一百大板呢。本想提醒一下,又怕提醒了之后这丫头转头跑得更快了。
这时候,远处传来一声惨叫,两人同一时间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