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宵打量着她,喉间哽住,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幸好幸好,东西都在!”包袱的主人激动不已,”今日多亏了各位少侠出手相助,我本是路过这的生意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露了财,被这伙歹人看见了。”
凌纤刚刚看到了那不起眼的包袱中竟然放着五根亮闪闪的金条!
那人为表感谢,从怀中掏出银元宝要作为酬劳。
“举手之劳,不必了。还麻烦这位大哥等会配合去岳州衙做一下笔录。”肖宵将银两推回去。
“一定的。”包袱的主人忙不迭应着。
凌纤可没推辞不收银子啊!她还记着知州说三个月之内要还齐她用掉的银两。凌纤刚打算伸出手去说谢谢,被肖宵拦下。她只好悻悻地缩回去。
“刚才你帮那大哥夺回来包袱倒也算有功。”肖宵一手撑着侧脸,一手托着胳膊肘,做思考状。“姑且算你有功,那银子就不必还我了。不过……”他轻轻捏了捏自己的下巴。
“那一百大板能不能免,还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
码头是岳州的货物集散地中心。附近全是小摊市集。逢年过节还有杂耍班子可以看。这一带就没有人少的时候。
街上嚣嚣嚷嚷地挤满了行人,结队的人们相互打闹追逐,街边小摊的摊主高声吆喝着推销自家的货品,酒楼前的歌女舞者在客人中来往穿梭。
“这岳州的街上真是热闹哈,不比咱观慧京那边差!”刘瓒走着,眼睛控制不住乱瞟。
“呜啊,奶奶,我遇见鬼了!”小虎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睛。
“青天白日的你瞎说什么呀?”老妇人摸摸大孙子的脑袋,这也不烫呀。
“你看!”
老奶奶顺着孙子指着的方向望去。哦哟,确实给吓了一大跳。只见那少女雪肤乌发,竟一丝血色也无,像还没有来得及上色的陶瓷人偶。
老奶奶连忙捂住孙子的眼睛,真活见鬼了,但愿孩子看了晚上不要做噩梦。
肖宵在市集上买了一条纱巾,顺手围在凌纤头上。“挡挡吧,给你遮阳。”别吓着别人。肖宵想着,也别太惹眼。
接头的官府暗探将一行人带到码头,示意道:那几个水匪在那馄饨摊上。
水匪身着背心和短裤,赤着足,长相和码头其他工人无异。要硬说有什么特征,就是肤色更加黝黑粗糙,手掌心那面皮肤都很白,许是常年浸水的缘故。
四人便也去那馄饨摊找了个桌。选的位置不近不远,确保水匪在视野之内,且凌纤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