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出几丈远,倒地捂腹不起。
“咦呃,这看着就痛哦。”围观的百姓啧啧道。
“拿来吧你。”凌纤走上前去把那贼人抢来包袱扯过来,背在自己身上。只可惜了那个热乎烧饼,自己只啃了两三口。
这时附近巡视的捕头带着人手也赶来了,迅速将两个贼人压制住。
刘瓒站着发愣,刚才的一切发生得太快,他不知道该先记哪个细节。他转头看邓复,邓复的表情依然保持淡定,可嘴唇微张,显然也是被“震惊”了一下。
刘瓒佩服得不行,“姑娘,恕在下眼拙,您还藏着这身手呢。”
肖宵看着凌纤,不由得重新打量:“你的功夫谁教的?”流畅的招式衔接和精准的打击,这绝对不是区区强身健体能够达到的。他不知道该说她是谦虚还是在藏拙。
也难怪那天,她说他的剑很好,当时他就确定了她是个会点功夫的人,因此锁定了她才是偷走钱袋的人,只是不知道她的武艺是什么个水平。
肖宵的意外程度并不比刘瓒和邓复的轻,他也预想过这个姑娘或许真有两把刷子,没曾想好的远超过他们的预料。
“是我家里人教的。”凌纤愣愣,不由自主陷入了回忆:“他说教我功夫主要是想保命用的。见义勇为的事情是侠客们做的事情,遇到危险时我应该先跑。”
“等娇娇长大了,当了大侠再去见义勇为。”少年双手环胸倚靠在门框边上,眼睛含笑,唇角微弯。他站在逆光的地方,就似画中人一般耀眼夺目
小凌纤蹦跶着表达不满:“可是长大得等好久啊,我最多等到明天,明天我就要去闯荡江湖,行侠仗义!”
凌空伸手想揉小凌纤的头,却发现脑袋上是他早上扎歪了的冲天炮。一节一节的,上倒下歪,像发育不良的怪竹子。
“噗!”他转过头硬憋着笑了好一会,还好这丫头现在长得矮看不到他。
其实凌纤全都看见了!而且是看得一清二楚,她翻了个大白眼。
都怪哥哥,给她梳这么丑她都没敢嫌弃,结果扎丑辫子的人自己还偷笑!
肖宵的声音将凌纤的思绪拉回:“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跑?”
凌纤抬头看了肖宵一眼,那眼神里有一丝非常隐蔽的无语:“因为你们都不跑。你们不跑,就我一个人跑,岂不是显得我很衰?”
她看着肖宵的眼神带点怨念,倒是给那张无生气的脸添了几丝生动。就像一个被临时拉去干活的人,肖宵就是那个给他分配活的工头。
“下次这种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