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惊呼。人们纷纷向街道两边散开。
来者不是水匪,是两个想劫外乡人的混子。一个拿剑,一个提刀,好像已经劫得了一个包袱,正在往出跑。
“岳州是我琅垣西南第一大城,光天化日之下还会发生这种强夺财物之事?”肖宵的语气算不得多好。
邓复发出一声很轻的叹息,他看出来了,公子是一定要管这事了。
肖宵右手按在剑柄上,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灿烂的少年气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的专注,凝而不散。
长剑出鞘,剑尖斜指地面。身形一晃便欺身而上。他出剑的速度极快,剑光化作一道青芒直刺那歹人右肩。
那歹人举刀,被逼着后退几步,勉强挡下,另一人心领神会,拿着抢来的包袱继续往出跑。
刘瓒和邓复也只得拔剑迎上,双方激烈地打斗起来。
这两个贼人现在看来,不
是街边的流氓地痞,在打斗的过程中他们发现这两人会招式,也有内力在。尽管贼人暂时处于下风,也能和肖宵他们打个有来有回。
用刀的那个贼人力气大,肖宵抓住他分神的瞬间,剑忽然从一个刁钻的角度刺来,直指贼人命门。
那歹人急忙提起刀格挡,挡住了,却还是晚了一步,他整个人向后倒去,无力爬起来再战。肖宵的剑抵住了他的脖子,马上转头望去。“小心看住那个!他要逃!”
另一贼人见同伴被制服,不愿再做纠缠,趁机抓了一把沙土朝邓复、刘瓒脸上扬去。
“啊,我的眼睛。”
“呸呸呸!”
两人哪里见过这种下三滥的招式,这一下被干扰,那贼人立即脱身。
凌纤本来在后面啃烧饼,眼见这贼人持剑朝她奔来,可怜她只是默默站在后面观战。
简直是无妄之灾。
凌纤没躲,反倒主动往前小冲了一步,让剑风从她侧身掠过,利剑带起的风声在她耳侧刮过去。她顺势接上侧踢腿,狠狠踢中歹人手腕骨,那剑“当啷”掉在地上。
“这位大哥你先别走。”凌纤腾出手扯住歹人身上背着的包袱,貌似这个才是比较重要的。
“我他马的宰了你!”歹人见自己兵器被除掉,恼了,大吼一声,挥拳砸来。拳风虎虎,力道不小。
凌纤叹了口气,像被逼着做一件很麻烦的事。只见她果断扔了烧饼,侧身钻进对方的拳锋内。双手卸力,借力,转向,接膝盖一顶,猛地撞上那人最柔软的腹部。
顷刻之间,歹人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