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阿海郑重对时凝道:“时大姑娘,烈方的代价极大,此方下去,先是痛得呕血昏死过去,接着便是在梦中魇痛,催人身痛肝肠寸断却无出路,半日,便是同死过一回无异了。”
“时大姑娘可愿一试?”
“试。”
有何道理不试呢。
已不曾觉得有什么比失去至亲再痛的事了。
“还有没有别的。”
苏凛站在时凝身边,忽然开口道。
他看着面前的不明何意刘阿海,又道:“还有没有别的,有此效无此痛的方子。”
!
苍了天了。
刘阿海见状拍了拍自己的药箱,摇头,甚至有些委屈,“将军,我要是别有他方早就用了,都轮不到将军你说。”
再说了,这在世神方还是他这个惊世神医历经千磨万击配出来的,怎么就被人嫌弃了。
“你能保她活命?”苏凛问。
“将军,不保我去死。”刘阿海斩钉截铁。
“成交。”苏凛道。
……
时凝蓦地笑了出来。
紧接着她问:“劳烦刘大夫,只是这呕血能否让定时辰,还能不被宫中的太医查出来?”
刘阿海看了看面前的两人,最后问时凝道:“时大姑娘是想在何处用此方?”
“君臣宴上。”
刘阿海又看了一眼苏凛。
男人道:“照她说的办。”
夜重,被刘大夫叮嘱了几句医嘱,苏凛便带着人来无影去无踪。
四下顷刻陷入寂静。
——
暗夜里,苏凛带着人从宫外的密道带着人回镇南将军府。
烛火映照,苏凛边走边将一块物什丢给旁边的刘阿海。
此物当即被眼疾手快地接过,结果刘阿海定睛一看,忽地大嚯了一声,差点把手上的东西吓掉了。
“东…东……东草!”
刘阿海看着被透纱团在明木盒里的东草,手直抖个不停。
东草,这可不是大夫圈的顶顶极品!五十年满天下难找一团。
“将军,您哪儿来的?”
“买的,或当或留,自便,把时凝治好。”
刘阿海悟到。
这最后一句才是重中之重。
他是个在世神医,脑子自然灵光。
他是安将军夫妇和苏凛一同在南境打仗时被三人救下的,原先是苏家军应朝廷当年在南境临时征的兵,后来随军回了晟都,并不知道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