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搅和京城这趟浑水,想在笙州偏安一隅。
偏他们的儿子自己自个儿跑到了这京城里头。
“那陛下可要将这尚家子在京的消息传到笙州?”李庆福问。
若如此的话,笙州泰半势力,便可几近握在皇城手中。
皇帝摆手,倒是不必。
“这尚家子可是为咱们威风远扬的苏将军而来,等他在京郊校场混熟了,哪里还用得着朕留。”
强留的有什么意思,这尚家子自己入的京城,笙州尚族,自会成为京中之客。
“可……”李庆福到底还是为是端明帝担忧,"可这尚家不是将消息传遍四海,若半年之内不归家,便要将他从族谱上除名么?"
闻言,端明帝斜眸看了一眼自己的为首大监。
到底是这点事也想不明白。
“你真当尚家舍得?”
“恕老奴愚钝。”李庆福弯腰。
“尚家这是在逼这位幼子回去。”
家丑不外扬,偏此消息一传便是千里。便是告诉这尚家子,若再不归家,族中偌大财势权柄将不会为他所用。
端明帝仰靠背后的龙椅。
可惜,尚家弄巧成拙。
似是想起什么,他转头问李庆福,“今日这尚家老二再睿王那可有什么风浪?”
“回陛下,上延道的人并未发现异常之处,只照旧在三殿下的营队里操练。”
“找个由头,调回苏凛处。”既是为苏凛而来,自是要全了这公子哥的心愿。
言至此处,端明帝忽然想起苏凛到凮
园赔礼一事,当即转了话头。
李庆福道:“回陛下,凮园实在看得紧,上延道的人根本靠近不得。”
以至于里头说了什么,根本不得而知。
端明帝眼神微眯,看着虚空的政和殿大门。
他又岂会不知苏凛根本不会与王祯赔礼。
当年王祯行毒欲废苏凛之武,仇恨便自此生根。
苏凛曾在他面前坦言,若有朝一日皇帝驾崩,他便辞官不复朝堂。
虽未直率言明,却从另一方坦言他恨王祯之心,他只忠于端明帝一个君。
端明帝喜苏凛将仇恨宣泄于口。
即是大逆不道之言,却能换来帝王之信,又何尝不能言说?
提起苏凛与王祯之事,李庆福突然想起刚刚在宫门前见到王祯的模样。
“似是皇后娘娘发了怒。”
说到底,三皇子吃力不讨好。先是替皇后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