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檐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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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旧事(2/5)

前。
    她安抚般抚了抚时眠的头顶,嘴角那抹微弱的笑意还未消失,闷闷地“嗯”了一声。
    接着道:“醒醒,你身上的伤如何了,那位刘大夫可怎么说?”
    时眠没有马上回她的话,而是牵着她的手走到窗边的小榻上坐下,这才道:“伤得有些重……”
    此话一出,时凝立刻精神紧绷,忙反攥住时眠的手,正欲开口询问,就听时眠道:“不过那位大夫说只要悉心养上好些时日便能养好了。”
    时凝蓦地松了一口气,笑道:“那咱们便好好养。”
    时眠重重地点了点头,突然想到已经疑惑了一日的事。
    “阿姐,这镇南将军府是怎么回事?他们又为何要帮咱们?”
    “阿姐同他做了一笔交易。”
    凉风从窗入室内,千枝台上的烛火随着风而晃动,时凝将她回来以后发生的所有事细细讲来。
    几刻间,时眠恍然大悟。
    她就说这权臣的厢房怎地这般简陋。
    时凝握着时眠的手,面露正色,“醒醒,我不在家四年,三伯的随记中也不似从前将京城的事事无巨细,你告诉阿姐,当年……”
    “到底发生了什么?”
    时眠的思绪随着此话飘忽到那三年间,不安与愤恨卷土重来,她看着时凝,缓缓将那三年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时凝被上为质之后,朝中从前构陷时家的臣子并没有因为知道为质的是时家女而停止对时国公和时家的弹劾。
    皇帝所承诺的旧案重启仿若只是一个虚无的幌子,查案的人亦不曾更换。
    起先的两年间,时家的案子来来回回在朝堂之上扯来扯去。罪证被拿出来,又被推翻。循环反复,不曾决断。
    朝上替时家说话的人,有的险些被归为时家一党,有的被归为时家一党。
    一时之间,几乎都被明里暗里降了官职。
    而时家众人,三年间已成了刑狱司的常客。
    时家祖父,时国公夫妇以及时家老三,全部都想尽了一切办法,可越往后,各种自证的门路处处受阻,回回碰壁。
    后来更是在朝中举步维艰,渐渐招架不住。
    直至到了端明三十年年初,时家被扣上善用擢升司司书职权替官员伪造政绩文书、透检官之题以谋利、暗中拨配闲肥之官的等罪名之后,再次有人检举时国公夫人在灵州暗养打手,暴敛民财。
    时而,灵州民众暴乱的消息便传到了京城之中。
    时家四夫人,时母陶清舆,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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