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将军府。
苏凛刚在榭珠池边练完一套剑。
“没什么动静?”
“没有。”
邹珉在这等了两个时辰,看苏大将军一会儿枪一会儿剑的。
昨日刚和皇帝唱戏,又抽空去找那时家小姐,回来之后马上就叫人去福榆宫盯着,现在才巳时,就盯出那院子里叶子掉了一地没有人扫,这人就让人着急忙慌地回来。
苏凛随意擦拭剑身,“没用。”
邹珉头顶一黑。
你行你去啊。
“那永安回去就卧床上了,今日我们的人回来的时候都没起,我总不能叫人把她帐子扒开吧?”
苏凛拭剑的手一停,“昨日到今日都没起?”
“不是,我说苏大将军,”邹珉不干了,“你是阎王就可以把别人都当鬼吗?那时家小姐昨日被那玉葭让人拖到那破厢房里挨了鞭子您让人起来活动活动?”
苏凛太阳穴猛地一跳,昨日时凝抿唇拧眉之态稍纵即逝,暗夜里他以为自己看错了不甚在意。
当时他的手劲儿──
是大了些。
男人一计眼光看向邹珉,对面的人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真让人扒帐子?!”
“你也太不是人——”
“昨日为何不报?”
哦。
这样啊。
“昨日皇帝在,你又着急去见,可能阿奉就挑简着和你说,你去见人家,你不知道啊?”
苏凛没由来腾起一丝烦躁。
可以。
这时家女骨头够硬,还能给他行谢礼。
“让他下次把话说全。”
邹珉无语,阿奉探听传话向来是一把好手,自己眼瞎连人受伤都不知道。
“行儿主子,那现在是派人接着盯?”
“不用,我亲自见。”
从前苏凛此话一出,大抵就会有人没好果子吃。
今日却有些不同,虽算不上温和,却少了那份杀气。
福榆宫。
时凝额上沁满了汗珠,屏蝶小心翼翼地给她换第二次药。
皇帝要吊着她的命,还不至于给连个御药院的人都不让来,还让李庆福来装模作样地慰问一番。
玉葭昨日出了气,这段时日想来内会消停。只不过连日来福榆宫的人自是看清了所谓的公主在宫中是个什么处境,懈怠的懈怠,闲逛的闲逛,就剩一两个做事的。
不做事倒不要紧,只是不知道这些个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