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好像断开,只能在原地任惶恐四散。
“奴拜见王上。”一众宫仆齐齐下跪。
见雪亦王穿着一身裘袍,漫不经心地朝众人走来,那双浑浊肮脏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上的人。
他每走一步,时凝便愈发恶心与恐慌。
这王宫中不知道有多少女子被他虐死。
“怎么敢这样对公主?”
“全都给本王退下去!”
然而雪亦王话音一落,朵月便狠狠剜了她一眼,“王上,王后吩咐……”
“给本王滚!”
众人被这一声吓得发抖,立马退避。
肮脏的手便迫不及待地摸上女子的下巴,上下打量。
“真是,被王后折磨成这样却依旧掩不住花容月貌,本王还没尝过晟朝的女人呢,何况是个公主……”
时凝十分嫌恶,狠狠地瞪着面前的人,双手用力撑着身子往后缩,下颚却被人死死捏住。
“怕什么?当初要是从了本王,说不定现在已是本王最得宠的美人了,还偏偏去找什么王后的庇佑。可惜啊,你不知道那女人心狠手辣,不让本王玩你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既知王后不让,还请王上放手!”
她拼命挣扎恐吓,雪亦王却放声大笑,肮脏的手从下巴移到纤弱的脖颈,似有凌辱的快感。
“原先惦记着你毕竟是一个公主,命还是要留着的,但是你看如今这情形,你是晟朝的弃子。王后今日又不在,本王玩够了把你杀了给王后泄愤,照旧还是这雪境之主!”
话间,雪亦王将她从地上拽起,眼中蓄起凌虐的风暴,疯子似的撕下一侧薄薄的奴衣。
“放肆!”地上的人狼狈挣扎,清泪自眼眶涌出,肮脏的手近在咫尺,逐渐摸上另一侧衣衫。
绝望大抵如此。
然而,那手却折在了她的面前,旋即身子被一道蛮力拖入一个怀中,站定时身上已经落了一件玄色的披风。
刺云甲袍军士自西宫门鱼贯而入,一字排开与守卫对峙。
“雪亦王好作为。”
一道冷声落于时凝耳边,于他人为三尺寒潭,于她却是雪境温泉。
刺云纹,是苏家军的象征。
雪亦王刚被扶起,便见这晟朝的杀神,近乎忘了断手的痛楚。
晟朝怎会真的派使臣来……
竟还是这苏凛!
男人神色平静,浑身却弥漫着杀气,不紧不慢地将手中的长剑转了一圈后徐徐点地,轻轻一声尖锋便插入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