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核通过了。”
裤兜里的手机贴着腿震动,他立刻查看消息,邮件里是一串陌生的邮箱地址。这代表着他正式列入某位代号成员的下属,而不是地区内随机等待工作的、没有派系的工具人,对任何有野心的人来说都是好消息。
“结束你手头的所有任务。从现在起,你归余市(Yoichi)管。”琴酒合上手机,冷淡地通知。
余市威士忌?
但鲤口从未在日本常驻的行动组中听过这个代号。更重要的是,由于派系斗争,代号成员的下属一般是亲自选的,这也是大多数人晋升的途径,危机与风险并存。
“我需要做什么?”他绷紧神经,在组织里,异常和例外基本是灾难的代名词——
“做一双听话的手套。”
他哑口无言。
“哼,那家伙……”琴酒从口袋拎出烟盒、一震,抖出半截香烟,“至少现在,只是个不能出面的累赘罢了,没有手套就发挥不了作用。”啪嚓,火柴烧灼起末端,烟气后、唯有那双眼睛亮得分明,“但如果运用得当的话,在组织的锤击下,他迟早会成为刺入这个国家心脏的尖钉吧……”
他收起火柴盒,抬眼瞥向鲤口:“你可以走了。”
竟然还有人会在这里和琴酒见面,连调酒师都必须一起清场——但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鲤口耸耸肩,收拾完桌面和好奇心,转身离开。
只是、关门时他没忍住,还是回头看了一眼:银色长发的男人明明坐在灯下、摇晃着一杯晶莹反光的酒,却仿佛随时都会融入四周的黑暗中。太过合适的画面。
琴酒,行动组快速崛起的年轻新秀,行事在组织里算得上张扬……情报从鲤口脑海中一闪而过。不过,琴酒明显刚出完任务,他的搭档赫雷斯竟然没有来吗?
他带上了门。
细雨不知不觉间早就停了,现在是夏天的四点钟,天空愈发明亮地泛白,鲤口漫步在空无一人的街上、轻松地伸了个懒腰,目之所及中,城市在缓慢地苏醒。它永远都是这样。不管失去什么、不管埋葬什么,不管有谁被留在昨日——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啊。”
萩原研二伸手接住空中飘落的樱花,目光的另一侧,松田阵平插兜站着,不知在为什么出神。或许是暖气流的缘故,横滨今年的樱花来得格外早。
笔试结束后,他们走在回家的路上,也算进入了听天由命环节,未来依旧飘渺不定,只有隐约的轮廓透出。
“发什么呆呢,小阵平?”萩原习惯性顺手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