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曾真正改变,最终,他们会像交错的两条直线那样、重新回到自身命运的轨道中——
这就是逻辑模拟出的未来。
不出意外。
面对同位体时,本性使他们出奇得一致:极尽坦诚,又毫无温情。因为彼此清楚、用这种态度也不至于伤害对方,因为即使那是另一个自己、也没有雾岛渡会向他人寻求安慰,因为在社会中扮演异类的同时、他们甚至也从未理解过自己。
带着问题出生,也带着问题死去。
“佐佐木晓?”
有人在等待他回复,尽管在走神的空隙里、他什么也没听到。要说些什么、能说些什么?雾岛渡对上那翡翠般的绿,一束无法互相理解的目光,来自另一个他、同样被安排好人生的他,注定迎来属于“雾岛渡”的结局……不对。
他像从昏睡的长梦中惊醒:逐渐失去人际关系、游走在犯罪边缘、最后毫不平凡地死去,为什么会这么像?相似的开头,尚未落定的结尾,他简直像在面对同一人生中的不同阶段——
名为“雾岛渡”的模板。
怎么会有人反复安排这种人设,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这个。画漫画的人难道都是些蠢货吗,还是说这漫画根本是三流货色?明明有许多更光鲜亮丽的人设不是吗,无法理解,他们这些人究竟能提供什么啊?
痛苦。
连痛苦都是无聊的!
他骤然伸手,死死攥住身边人的袖口,像是攥住一整个即将倾颓的世界:“我改主意了,风早瞬。现在,换个交易,告诉我——”
“怎样才能让你带我走?”
——如果他们就站在故事发生之前的帷幕后,为何不直接将尚未登台的命运掐死?
风早瞬满面错愕。
“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他缓慢而谨慎地确认,“你是在,请求我做你的监护人?”
雾岛没有与他对视,只是僵硬地盯着地面、点头,谁也不知道他眼中藏着什么。典型的“雾岛渡”式通病,在任何情况下、他们依然会习惯性掩盖真实情绪。
“为什么?”
“你没有必须拒绝我的理由。”
“同样,我也没有必须要答应的理由。至少,我看不出我为什么要平白无故对另一个人的人生负责。”
非常合理的反驳。
雾岛的理性相当痛快地承认:“的确,我甚至不知道组织是否记住了我,如果被他们发现,在我身边的人很可能会遭难,和我一起生活的代价约等于无限高。但、”他难以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