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关系吗?
“我们的世界差别有那么大?”
“……天知道,在世界线变动前、我最初的记忆可是一名十七岁的高中生,”雾岛低声嘟囔,“不用把我当孩子看待。”
虽然,他也不知道这个状态下的自己、到底该算作几岁。
“别打岔,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太过了解的弊端,风早完全没被糊弄过去。
雾岛颇为可惜地叹口气。
“——不告诉你。”他举起轻松熊、挡住脸,也挡住最后依然刺眼的余晖,“你非得逼我这么说吗?放弃吧,只要你的道德底线还没低到能对儿童刑讯逼供,从我这、你就得不到任何消息。”
对与组织无关的人来说,无知、才是最安全的。
而此刻,雾岛渡站在一个各种意义上都隶属于公共空间的地方,身处他人的视线中,风早瞬不可能用除言语以外的方式使他屈服——
“那么、交易呢?”
“最古老的办法,等价交换,用一个故事去换另一个……”风早俯下身去,在他耳边轻声落下最后的词句。
“关于你、和那个组织的故事。”
他赌对了。血色的眼球瞬间聚焦在他脸上,没有错过一丝表情,长久的凝视下,那双眼睛机械地开合,简直像是某种仿生器官。
“天要黑了。”你自由的时间也不多了。
孩子终于放下玩偶。
“你想怎么换?”
“很简单,”风早望着越来越安静的庭院,夕阳如被抽走的丝线般暗淡下去,“既然是等价交换,那就用雾岛渡的过去、换取另一个雾岛渡的过去。”
“虽然它们大概都不会是什么好故事。”
但是说吧、记忆。
压下永远不会示人的恐惧,重新回到荒谬可笑的过去中去。
……然后他开始讲述,从已度过的一生中筛选时光,那声音轻而低哑,浮散在混沌的光影间,放弃情绪伪装后、也脱去了刻薄的攻击性,在雨后挥之不去的湿润中,秘密像野草一样生长。
“……”
天真的要黑下来了。
而静谧的环境里,听众不可避免地有些走神:等价交换,怎样的故事才称得上是等价?被交换观测的故事里,又是谁的人生、谁的结局?
他们素昧平生。他们命运一体。
雾岛渡在这一刻朦胧地察觉:接下来,风早瞬会索求组织情报,而他则遵守约定、毫无保留地告知,但在此之后,他们将无话可说,于是接触也只是接触、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