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四十五,神奈川县警察本部大楼。
“姓名。”
“风早瞬。”
“年龄。”
“20。”
”职业。”
“本科生,横国大二年级在读。”
……
周而复始,明明知晓却必定要走的程序,风早侧过头。问询室的窗户依然那样狭小,日光稀薄地漂浮在空气里。
“来说说吧,”森村秀明盯着他,“在你眼中,这一切都是怎么发生的。”
他短暂走神:搜查一课的管理官竟然亲自盘问他?
“十一点半,我看到浅生千夏的短信,开始寻找疑似目标,在路过学生公寓时想起、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也有被选中的可能性,同时萩原研二刚好出现,我向他确定松田阵平失去音讯,安排他报警,随后前往了照片中的工厂、与浅生千夏交涉,最后……”
“她自杀了。”
结局总是无可回避、也无可矫饰的。
森村扫了眼记录员的留痕:“是吗?”
“可另一名受害者坚持指控你赶在警方到来前故意诱导浅生千夏、逼迫其自杀,而且、你不觉得你的问题有些太多了吗?”
为什么你看到短信就知道了凶手是谁,浅生千夏提到的横山裕行与你有什么关联,鲤口和他隶属的组织又是什么?
在我告知了绫野爱海的死讯后、在凌晨的大火中,你又去做了什么?
你为什么就不能——
“打扰了。”
敲门声基本等同于通知,门后的公安礼节性看向一方:“非常抱歉、森村管理官,经由上级协商,最新进展是本次笔录由公安负责,请二位尽快离开问询室。”
森村秀明的脸色异常难看。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再放任情绪膨胀,而是深深看了眼始终垂着头的青年,让交接于一片沉默中完成,快速而专业。
金属椅子吱嘎作响,代表着来者落座,风早终于抬眼,桌对面是一张难以判断年龄、也难以被记住的脸,平平无奇,但似乎能出现在任何地方。
“我是警视厅公安部的佐野。”对方自我介绍,并开门见山,“我们已经获取了警察本部中与您相关的的笔录,所以、多余的废话就省掉吧,风早先生,前面的资料不需要您再过多重复——我们只需要您这两天的日程详情,仅此而已。”
“公安?”风早对他彬彬有礼的强硬无动于衷,“原来我的嫌疑已经能惊动公安了?”
佐野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