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毁掉了我,你们也毁掉了我。”
枪声响起。
鲤口填入的子弹终于迎来它等待已久的结局。
“……”
世界罕见的一片沉默。松田短暂性地失聪,枪声太近,他的耳朵撕裂般得疼,无法分辨另一个人在说些什么,他只看到风早不带感情地收回视线,撕掉他嘴上的胶布,转手从后腰拔出短刀,开始蹲下身处理绳子。松田下意识顺着他的动作偏过头:
被洞穿头颅的女性尸体歪倒在水泥地上,肢体散乱,孔洞中仍在缓缓流出尚新鲜的血、与脑浆,气味复杂得令人难以忘怀。
“浅生、千夏?”
一个绑架他、企图谋杀风早瞬的人,最终死于在绝望中自杀。
荒谬绝伦。
……可她真的算自杀吗?
风早挑开最后一节塑料绳,起身才发现、被解救的人还在对尸体发呆:“怎么了?”
松田阵平毫无预兆反手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风、早!”
如无数次过去一样,他放任自己的怒火点燃世界,完全无法忍耐。
这个不公的世界。
这就是萩原研二进门时所见的。
凶手横尸当场,地上飞溅着血迹,然而来源却主要是两名受害者的搏杀,松田阵平和风早瞬疑似都发了疯,他眼睁睁看着前者从嘴里吐掉一颗带血的牙,而后者的右眼半眯着、似乎被血糊住了。
“松田阵平!”
他越过挡在身前又愣住的公安,第一个冲出去抱住对方的腰,“停下!停下——”风早瞬的手已经往后腰的刀鞘摸了!
你们非要杀了对方不可吗?!
反应过来的公安立刻扑向了擂台的另一边,除了第一下条件反射的回击,风早几乎没有反抗、被反剪着摁在了地上,武器立刻被缴走。乱入战局的萩原不得不挨了松田几下,勉强把恢复理智的幼驯染拖倒在地:
“到底发生了什么?”
“……hagi,”松田揪过他的领子、把头埋在他肩上,似哭似笑,“我本来该阻止他的。”
抱歉。但是、我又搞砸了。
“不、小阵平,”萩原只能这么说,徒劳、干瘪,连他自己听了无法忍受,却是当下脱口而出的话。
“这不是你的错——”
所以、又到底该是谁的呢?
他望向灰暗的工厂、灰暗的水泥地上血迹鲜明,灰西装的公安们四处走动,风早的目光也灰蒙蒙的,落在尸体上,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