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天,就必须做好被风早瞬谋杀的准备。浅生千夏冷笑:“你和鲤口一样,都是只遵从自身欲望的人。你、永远也不会宽恕我——”
“你凭什么觉得你可以得到宽恕?”
松田阵平绝望地看着风早瞬毫不留情地激怒对方。
“闭嘴!”
“枪没有顶在你的脑袋上,风早瞬,你们谁都没有资格指责我!”浅生千夏近乎在尖叫,“我只是不想死、我只是想活着而已,我做错了什么?!明明是浅生光利那个白痴,八年了,谁会记得八年前的死人?他为什么要为一具尸体复仇,就因为那是我们的父亲?”
这些话被她压在心底腐烂太久,第一次暴露在空气中。
“他疯了、哈、可能早疯了。那天晚上,他拿着枪、说要问清父亲死亡的真相、让我也帮忙,我难道有拒绝的权力吗?被收养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他完全是个陌生人!我只能扮演被绑架的路人,逼当年击毙父亲的警察现身……”
然而得到真相后,浅生光利却依然选择对绫野爱海开枪。
“哥,你究竟为什么要杀人?”她喃喃自语,“……为什么你杀了人,还要我也一起背负?”
因为血缘吗、因为感情吗?
如果把这一切从最初就全都舍弃,是否能避开复仇的地狱?
“……所以绫野爱海死了,就因为八年前、和你们搞出的这些闹剧。”
风早瞬颔首,“原来如此。”
“的确、我想过杀你,浅生千夏,但那个组织也是,不然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没有人希望你活着,未来非常明确、想想看吧:杀了我,鲤口就一定会放过你吗?不杀我,你总有一天会被我找到。如果哪个都不选、最终被警方逮捕,以你犯下的罪,你觉得自己这辈子难道还能离开监狱?”<
/p>问题在逐渐嘈杂的雨声中愈发清晰。
“事实上,除了死,你无处可逃。”他忽然再度前进,毫无顾忌,“可惜你不敢,你不敢死、也不敢见到任何人的死,浅生千夏,不用妄想了,你在犯罪上毫无天赋。”
不对。松田阵平的直觉让他想大喊、叫风早瞬闭嘴,然而——
“——你连我都不敢杀,怎么敢杀最无辜的人质?”
寂静。他看不见浅生千夏的表情。
他只清楚枪口离开了他,指向靠近的风早瞬,她轻飘飘的声音坠落在耳边。
“你说得对、风早……你们才是聪明人,在哪里都会过得很好,而我,我和光利哥才是一样的……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