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自己有改变什么的能力。
“……无所谓了。”
他拉下帽檐,继续往前走。联排公寓普遍门关低矮,很好翻。他从外置楼梯走上二楼,走廊里不出意外、满是杂物,横山裕行隔壁堆着至少一周没签收的快递。他看了看单子上的寄出地,随时间逐渐向北,应该是出差的人寄回来的,今晚能回来的概率不高。
万幸,公寓门口的锁也相当老旧,他摸出车钥匙边上的□□试了试,竟然直接开了,省得他还要再找发卡。进门后满目漆黑,连窗户都没开,空气里有股轻微的灰尘味,安静得能听见楼上电视剧悲情的哭声。这就是终点,他合上门、贴着墙根缓缓坐下,不由得想:
自己其实已经早就疯掉了吧,竟然能心平气和地干出这种事来。
不、重点是整个计划拙劣得几乎没什么依据,随心所欲,简直把不顾后果四个字立做了最高原则——或者他其实高估了自己的酒量。风早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脸,热得十分明显,证据确凿。
意识到的瞬间,反胃的冲动猛地涌了上来。
他支起腿,把额头抵在手臂上,咬牙等待眩晕过去。一墙之隔就是横山裕行的房间,始终毫无动静……他不可避免地又想起三天前:那时他正在满横滨寻找失踪的绫野爱海,却在河滩上发现了满身是伤的横山裕行,他就是在接受请求、扶对方回家的时候,认出他可能是戏剧社名人横山燕、失踪数月的亲人。
而当晚,妹妹死在了河中。
那哥哥呢?
他在这是来漠视又一次死亡的,还是去做出更多选择?
“无论你想做什么,都不要觉得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某人在回忆中的声音飘过。
风早瞬无意识翻开手机。
那两串号码就在他的脑子里,却始终没有被按下去。还要等吗?要等到什么时候,才会放弃转机——
门锁转动。
随后是人在激烈奔跑后喘息的声音,横山裕行回来了,在屋子里如困兽般焦躁不安,不断折返。风早条件反射屏住呼吸,合上手机。更多零零碎碎的动静响起,似乎是横山裕行在收拾东西,同时拨通了另一个人的电话:
“爆炸,对,肯定是他们干的……”
“不、就是想炸死我们所有人!光利不会是最后一个,再留在横滨我们都跑不掉!”
对面的回复无从知晓,他只能从停顿、和愈发激烈的呼吸中猜测,另一个人大概也在情绪激动地说着什么。
“你想活还是想死?”横山裕行对其直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