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二号?身世离奇、苦大仇深,命运还很戏剧性什么的……”平平无奇的日常也能过得一惊一乍。
“按你这么说,更像是主角吧?”
呃,松田想象了一下阳光开朗系的风早瞬,竟然有点微妙的犯恶心,“……不要说那么可怕的话。”
现充一脸莫名奇妙地看着他上楼。
“反正,风早会一直行动下去吧,”萩原耸耸肩跟上,“能感觉到,他和我们一样在调查什么,说不定有了结论,还隐瞒了相当重要的信息——但在他的判断里,这些和我们或者和警察都没必要说。”
“是啊,警察都是废物。除了千速姐。”松田冷冷地说。
还真是没变过。萩原叹了口气,在门前摸出钥匙:“所以你和他也是一个德行,小阵平,遇到事第一反应总是先自己解决,非要在南墙上撞个头破血流,不过、你好歹后面会跑过来问我,而风早——”
有一种大不了就玩命的蛮横。
甚至让他想起刚认识松田阵平那会,在巨大的光芒下,愤怒地、仇视着整个世界的渺小影子——如果他不存在于松田阵平的人生里,那个孩子又会走向何方呢?
咔哒。钥匙与锁严丝合缝。
“……想起来了。明天上午、他课表有课,小阵平想知道的话,我们一起去教室堵他吧?”
毫无疑问,他们谁都不想再看见一座认识的墓碑。
风早瞬把摩托停在一条街外,摘下头盔。
夜色透出难得纯正的黑。
这片街区是横滨最早的居民区,如今随时间变得老旧而拥堵,经济流向更繁华的地方,连带着电力和人气,于是无机物们只剩一片沉默。横山裕行租的房子就在这里。
他套上防风外套的兜帽步行靠近,凭记忆望向那个窗口:
漆黑。
没有人开灯。当然这也有很多种可能,比如横山裕行已经顺利到家、但故意不开灯,又比如他已经被鲤口截在半道上、永远也不可能回到这,或者,他今晚根本就没打算回来……
风早陡然驻足。
我在做什么?他自嘲地想。如果真的找到横山裕行,我又打算做什么?
和鲤口一样,不择手段榨出他知晓的一切?问出杀死绫野爱海或横山燕的凶手,筹备复仇,然后死在对方的反击或法庭的审判下,就这样、草率无聊地葬送掉自己的人生?
事实上,他在这盘棋局里和他拒绝的萩原、松田没有本质区别,不过是四处游荡、等待线索的无头苍蝇,杂草般毫无影响,却幻